倪,总是推着人往意想不到的方向走昨日旧友已然站在了彼此对立的一边,他日再见……
既成定局、徒思无益,且走且看罢
遗憾虽有,也只是感情上
理智上,一年之内连经两次大战,耗财劳众,国库吃紧,国力也需恢复
征沧州已是劳师袭远,师劳力竭的情况下,战线再度拉长,纵使粮草兵源都能从沧州那边补足,也难取得大的成果
况且沧州刚刚拿下,随时都有乱起的可能,届时就是腹背受敌了
当初收到消息第一时间选择出兵,防的就是中州那边早早平定后派军来救沧州眼下其实已是再好不过的局面
姜佛桑倒不认为中州会急着发兵沧州
萧家与北凉的一战,即便不是元气大伤必然也是伤筋动骨,南下又先后与九牢山以及裴遨的江州军数次交锋,兵力急需恢复,现有成果亦需巩固——京陵水深,萧琥这个权臣又非出自望族,如不能凭权势与武力将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彻底一扫而空,想站稳更得费点心思
而且据新近传回的消息,萧琥肩伤复发,已是积重难返豳州军进驻京陵后的一应事宜都是萧元胤在坐镇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