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眼,道:“你现在,有本事调动整个洪山部么?”
“……”色图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垂下眼眸,低低地笑出声来
骆谨言道:“你的胆子确实不小,只是不知道…如果此时洪山部的人冲进来,先死的人到底是你还是我?除了这大屋附近的人和你派去找我的那几个人,你现在根本控制不了洪山部”
刚才进来他救发现了,寨子里其他人不仅是对他们有敌意,对那几个跟他们一起的南疆人也十分陌生
南疆人聚族而居,对族人十分热情
如果他们真的是这寨子里的人,根本不会存在一路进来完全没有人上前打招呼的情况
“说罢,找我所为何事?”骆谨言平静地问道
色图叹了口气,道:“看来是瞒不过骆大人了,很简单,只要骆大人帮我控制住洪山部,我帮你们那位曾大人洗清身上的罪名”
骆谨言淡淡道:“骆某不过一介臣子,无法为朝廷做主,跟无法影响南疆的局势阁下这话,是高看我了”
色图笑道:“骆大人谦虚了,你可不是普通的臣子,你是骆家的大公子,摄政王的舅兄还是执掌怀宁两州军政大权的人只要你愿意配合,自然马到功成”
骆谨言扬眉,似乎对色图的话有了几分兴趣,“你希望我怎么做?”
色图道:“很简单,只需要骆大人以大盛朝廷的名义,宣告在下成为洪山部下一任族长”
骆谨言摇头道:“你应该知道,即便是朝廷的旨意,洪山部也不可能会遵从”
这些部落族长之位世代承袭,以血缘为根基
朝廷根本不可能强制要求让一个非前任族长的人继承族长之位,这个人甚至都有可能不是洪山部的人
色图笑道:“骆大人不必担心,我自然不会让朝廷为难”
骆谨言注视着他,半晌才道:“你跟桑普是什么关系?”
色图脸上的笑容微僵,半晌才道:“他算是我父亲”
骆谨言立刻明白,色图应该是桑普在外面与人所生的儿子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带回族中,按理说桑普的庶子并不少,所以必然不会是因为族中或者夫人的压力
一直趴在地上的桑坤听到这话,突然奋力挣扎起来
只是不知道色图用了什么手段,无论他怎么用力,嘴里也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桑坤怒极,只能用自己的身体一次次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声音
但这大屋附近都是色图的人,即便听见了也没有人会进来过问
只是色图听得烦了,一脚过去将桑坤踢晕了过去
骆谨言有些明白色图的意思了,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确实是没有资格继承族长之位的
因此才需要朝廷为他的身份背书
如果洪山部的少族长真的死了,那么剩下的子嗣都有庶子
只要色图能证明他的身份,再为族长报了仇,又有大盛朝廷背书,他确实可以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