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丘磁部,向丘磁部讨一个说法?”
骆谨言道:“曾大人,你就是太过仁慈了,才让这些人大胆妄为至此对这些不知礼数的人,就当有雷霆手段,杀鸡儆猴!”
曾维心中暗道:“您这岂止是杀鸡儆猴啊”
“骆大人说的是”曾维赔笑道:“只是…下官与丘磁部少族长还有几分交情,那姑娘又是少族长的亲妹妹,兼之新近丧父,还请骆大人看在她年幼无知和她父兄的份上,饶他一命”
骆谨言低头思索着,其他人也不敢说话,只能安静地等着他的决定
半晌才见骆谨言抬起头来道:“既然曾大人这么说了,本官自然要给曾大人这个面子这几个人交由曾大人处置便是,但是……只此一次”
骆谨言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几人,缓缓道:“若有下次撞到我手中,杀无赦!”
几个年纪本就不大,凭着一腔热血和愤怒强闯宣慰使府的年轻人听着骆谨言的话,只觉得头皮发麻丝毫不敢还嘴,哪里还有方才的张狂肆意?
所以说年轻人就是欠缺毒打
骆谨言没有在理会这些人,转身回房去了
看着他的房间门关上,曾维才轻叹了口气,对院子里其他人道:“劳驾,先将这几个人关进地牢,明日在处置吧”
骆二点下了头,挥手示意护卫将人压下去
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宁静
骆谨言并没有回房睡觉,而是坐在书房里看着书
曾维推门进来,看到正襟危坐的骆谨言也毫不意外
“骆大人,你可将那小姑娘吓得不轻”曾维想起小姑娘被押下去,双腿发软泪流满面的模样,忍不住有几分同情
骆谨言将书放下,抬头道:“不知天高地厚,可见是平时胡闹惯了的”
曾维叹了口气,道:“那姑娘是老族长年纪最小的女儿,跟如今的少族长是一母所生性子有些冲,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次也是…明天大人要亲自去丘磁?”
骆谨言道:“丘磁族大小姐夜闯官员府邸,意图行刺,难道不值得我们亲自去问一问?”
曾维道:“大人说的是”
骆谨言盯着眼前微微跳动的烛火,若有所思地道:“曾大人不妨在我们去丘磁之前,先问一问那姑娘,到底是谁让夜闯宣慰使府的”
曾维一愣,“大人认为有人挑唆他?”
在他看来,那姑娘自己也未必就做不出来那种事情,一时间倒也没有多想
骆谨言微微眯眼道:“看那姑娘的脾气性格,若果真因为她爹的死气愤难以抑制,根本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才来,只怕她大白天也敢直接往里闯更何况…我如果猜测的没错,白天守在外面的人里面,没有这几个人她们是今晚突然过来的”
“丘磁族长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她这个时候才突然冲动,大半夜带着人跑来为她爹报仇?”
曾维明白骆谨言的意思,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