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朝廷的面子咱们已经给了,但我们丘磁部的男儿也不能让人看扁了”
房门外,一道灰影悄无声息地掠过,丝毫没有惊动门外的守卫
谢衍道:“若是将秦药儿带上,你就能和她现配的药茶”
看着那些古时的记录,他完全没有荡气回肠的英雄气概
中年男子瞥了一眼说话的人,眼底飞快的掠过一道轻蔑的暗芒,口中却道:“你说的小白脸,曾经可是大盛定国军的少帅也是战功赫赫的将领,如今手里还握着怀宁两州的兵权呢”
骆谨言微微眯眼打量着这位少族长,他虽然对南疆颇为了解,但毕竟不在南疆,也是第一次见这位少族长
“谁说要算了?”中年男子抬眼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主动挑起和中原的战事?
众人齐齐看向他道:“那你的意思?”
同样的,南疆有不少部落暗地里跟鸾仪司勾勾搭搭,陵川侯也并非不知,只是想要稳定南疆局势,不好撕破脸罢了
但如果南疆各部自己想要作死,就未必了
中年男子听着众人的议论,垂下眼眸掩去了眼底的得意和欣喜
现在宣慰使府一切都由骆谨言做主
少族长摇头道:“我原本也以为他们只是为了替我父亲报仇,但是这两日我才看清楚,他们不是要找到杀害父亲的凶手绳之以法而是想要…大张旗鼓的杀死朝廷派驻在南疆的宣慰使,并借口我态度消极不肯为父亲报仇,夺取丘磁部的控制权”
“如今族中的情况,其实与我维护曾大人关系不大”少族长道:“父亲去世之后,族中就很不安宁几位原本十分安分的长老都突然犯难,要求立刻诛杀曾大人,为父亲报仇”
“小妹既然冒犯了大人,也何该受一些教训”少族长道:“只是烦请骆大人,留她一条命”
少族长并不看好南疆自立的事情
骆谨言挑眉,就这还说跟曾维无关?
骆君摇道:“看起来,局势也没有咱们以为的那么着急啊”
“少族长去见骆谨言了,不会出什么事吧?”其中一个留着短须的男子有些担忧地问道
骆谨言若有所思,缓缓道:“但是现在,明显有人想要将南疆拖入战火”只是南疆如今还是一盘散沙,前两年鸾仪司隐藏在南疆的兵马也被朝廷全部拿下了,南疆各部落若不能拧成一股绳根本不可能对大盛造成威胁
闻言那人也住了口,房间里一片宁静
曾维朝他点了点头,少族长自然明白曾维的意思
若不是有大长老压着,他们说不定早就将少族长赶下尊位了
少族长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沉声令众人住口
“恐怕不只是一些谗言吧?”骆谨言放下茶杯道,“方才跟着少族长的那几位,有几个是可信的”
骆谨言道:“少族长可知道,令妹为何会突然来行刺曾大人?”
“王爷,王妃”曲天歌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