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见的?”
骆君摇想起自己进来之前刚刚了结到的事情,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怀州各族聚居,眼前这家人相貌看起来与中原人别无二致,实际上却是世居怀州西北的土著
他们族中的规矩便是,女子十五岁及笄时亲自绣一个荷包,荷包里装着女子的生辰年月以及一件刚出生时父母赠送的礼物若是看中了哪个男子,便将荷包相赠,男子若接了荷包,那就是答应定亲的意思
今天那姑娘从楼上将荷包砸向曲天歌,虽然有些简单粗暴,倒也不算坏规矩
当然人家也并不是真要强买强卖,砸到就非娶不可
你若是不予理会或者立刻将荷包还回去,也是可以的
但坏就坏在,曲天歌那一挥,荷包掉进面碗里不说,里面的东西还被砸坏了
在她们这一族,这个从女子出生就陪伴着她的小玩意,象征着女子的一切生命,纯洁,父母的爱等等,总之没有这玩意儿,就是不好使
骆君摇轻咳了一声,忍不住问道:“我能问一下,这位姑娘的荷包里装的是什么吗?”
按照叠影的说法,曲天歌没怎么使劲儿,应该不至于就坏掉了吧?
那少年骄傲地道:“是我父亲早年从外地商人手中,高价买来的一件镶嵌了三色宝石的琉璃铃铛”
琉、璃!
那真是活该曲天歌倒霉,如果是钻石,绝不会有这问题
骆君摇叹了口气,道:“这事儿吧,我也不能替他做主我已经让人去寻他回来了,等稍后咱们确定一下当时的情况,再商量后续如何处置如何?”
那妇人有些不悦,道:“夫人是怀疑我们嫁祸污蔑那位公子不成?我们扈家在怀州也是有名有号的人家,怎么会……”
骆君摇道:“夫人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当时我不在场,却确实不能替他做主承认或承诺什么另外,我觉得…令千金,也有些过于冲动了”
“夫人什么意思?”一家几口都纷纷看向骆君摇,眼中满是不悦
就连那姑娘也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了骆君摇
骆君摇道:“那个…琉璃铃铛这样的东西,又是如此重要,该好好保护才是这位姑娘贸然从楼上抛下,若是直接掉到了地上…怀州城的街道可都是青石路面啊,到时候要怎么办?”
那可就不是摔崩了哪儿那么简单,那肯定是要直接摔的碎碎的
那少女闻言,也是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
她当时也确实是一时冲动,就将东西丢下去
等回过神的时候东西已经脱手了,在一看曲天歌毫不留情的姿态,已经自己那荷包的归宿
少女犹如自己的一颗芳心被丢尽了吃了一半的面碗里,当场就哭得不能自己
再拿回荷包发现里面的东西坏了,就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这……”少年有些急躁地看了看其他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