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工主动停下来给金铎递烟,方才不是金铎,校工怕是早进了医院
“哥老倌这些都拉去倒?”
看了看三轮后的东西,金铎轻声询问
“都不要了”
“暑假时候老校长心梗死在办公室,新来的牛皮癣嫌晦气,把办公室重新装了,以前的东西全部烧掉”
金铎从三轮里随手捡起一份挂轴看了看:“全部烧?”
“牛皮癣喊我全部烧,老子才不是哈批老子拖去卖了”
“大兄弟,你喜欢书法字画,不嫌晦气就随便捡老校长无儿无女无老婆,什么都不喜欢,只好书画这一口”
校工回头看了看校门,开着三轮到了转角处,主动将一大堆挂轴塞进蛇皮口袋
金铎也不矫情,去了商店买了两条娇子两瓶酒半斤茶叶放在三轮上
顺手捡起一只鼻烟壶,金铎又开了另外一个箱子
当即金铎的手就怔在半空
那箱子里放着八只青花酒杯!
细雨阴绵滴落在酒杯上,让金铎心头突地猛跳耳畔,七疯子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如惊雷爆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