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执着了何必一定要去追究对方的真身究竟在哪里呢?
以她的广寒剑气,哪怕是无差别攻击,也足够把躲在在水中的任何生物都刺成筛子了
然而这时候情况又发生了变化仿佛是勾诛的法力支持不住了,原本悬浮在空中的这一片大海失去了依托,整个竟然往下坠去
南晚辞怒目一瞪:“想跑?”
勾诛的这片巨海下坠的速度远比正常的坠物要快不知道多少,几乎是瞬移般便轰然落了下去
南晚辞不得不飞遁跟上如果距离太远,她就无法保证自己的剑气能精准地遍及勾诛的水域中的每一处了
汹涌寒水坠下,正在燃烧着的垂天火云袄正好撞在一起灵机相冲、水火交加,那情景简直不可想象
天地在瞬间被淹没在了连续不断的爆炸中,翻腾如沸水般的白雾完全笼罩了四方一切然而白雾中还跳跃着腾腾不息的火,与四处流动的水
那件垂天火云袄是仙器,勾诛也明白要靠重极聚水珠中的水就将它灭了那是不可能的但火要反克水也没那么容易
他所掌控的这些水即便被蒸发了,在外遇到冷空气又会凝结,再度被他的水遁术法聚拢来两相都无损,就只能激烈地相持了
水深火热之中灵机混乱,就部分地拉平了他和南晚辞之间的实力差距,至少能混淆她的神觉,让自己更有机会
而且他和南晚辞这一战是两名寒遁修士之间的斗法寒气四溢,浪费也是浪费,不如用来给被烈火围困下的翠玉峰降降温
果然,火云袄原本庞大的法力,不得不大部分被用在和这一团水的相持上,翠玉峰上空禁制的燃烧也立刻就缓和了,连温度都降了下来
这让在翠玉峰下一直全力催动悬天棘轮的四条老龙尤其是敖冕,不由得再度眉头紧促他们此行明明是出其不意的妙招,为啥遇到的麻烦就这么多呢?
你莫名出来一个猛人直接在火海中砍我的棘轮也就罢了,怎么又开始当头浇凉水了?
“我们要不要再派个人上去?”敖烨自己无法决定,只能望了望大老板敖冕
他是担心悬天棘轮加火云袄这两件东西都是东宫至宝,也都是按他的建议拿出来用的要是这一战中双双损毁,他这个炼器长老实在脱不了干系
“哼,敖臧这家伙连这点事都摆不平,也就不用回来了!”
敖冕当即回绝了敖烨的请求现在再派出一个人去或许的确可以救下两件东西但是剩下三个人催动棘轮太过勉强了丹阳阁拿不下来,留着法器有什么用?
他非但没有派人出击,反而让四人更加倾力以赴哪怕损失了这两件重宝,他也一定要先拿下丹阳阁!
这时候在烈火中被烧得皮开肉绽的木头正专心砍着,忽然感觉浑身一凉,一股冰凉的水风冲了过来,让他顿觉舒适了不少
但因为冷风吹过,原本被烧红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