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瘤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事关顾娇,轩辕麒不愿有一丝一毫的大意,他又问道,“那个剑客,是晋国人吗?还是梁国人?”
顾娇摇头:“我也不清楚”
她对对方一无所知,她是从背后让人一剑穿心的
要不是做梦带了额外的视角,她连对方戴着什么样的面具都不会知道
“能画出那个面具吗?”萧珩问
“我试试”顾娇说
萧珩去取了纸笔来,顾娇的毛笔画不大好,她用炭笔素描
画完,自己还算满意
“差不多是这样”
她将画放在了桌上
三人齐齐盯着画上的獠牙面具,实在想象不到它有什么来历
“还有这柄剑”轩辕麒说,“回头写信,问问国师,剑有何来历”
安国公点头:“好”
顾娇顿了顿,开口道:“有关这柄剑,我突然记起来一个人,或许不用问国师,问他就够了!”
……
新婚的小俩口离开后,安国公坐在轮椅上,转头望向一旁陷入沉思的轩辕麒,道出心底的疑惑:“你似乎真的相信你娇娇的噩梦”
轩辕麒说道:“她能在梦里,看见”
安国公就是一怔
轩辕麒说道:“她一直在,改写所有人,的命运现在,轮到有人,去改写,她的”
那个刺客死了最好,若是还没死,他会亲自找他,然后杀掉他!
……
京城的六月,天气燥热
一对主仆没精打采地走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身旁不时有推着摊车的小贩经过,几乎要撞上他俩
“当心点啊!怎么走路的!”
灰衣侍卫侧身一避,用身体挡住自家公子
被他呵斥了一脸的小贩见他腰间佩了剑,敢怒不敢言,翻了个白眼离开了
“公子啊公子,咱们还要在昭国耗多久啊?那个和尚又死活不肯交代,咱们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动,总不能——”
灰衣侍卫说着说着,感觉身后没了动静,他一转身,吓了一跳,“公子?你去哪儿了!”
明月公子被套麻袋了
顾娇拖着小麻袋,吭哧吭哧地进了一旁的巷子
这里,宣平侯府的马车已等候多时
顾娇把人扔上马车,拍了拍手,也跳上来,在萧珩身边坐下
打完仗后便几乎没再活动筋骨,顾娇有些手痒
她看了眼地上的麻袋,无比认真地说:“我觉得他不会乖乖招供,我们得严刑逼供一下”
“我招!”麻袋里的人说
顾娇:“???”
我还没说我要问什么!
顾娇抬起来的脚僵在了半空,特别的委屈
萧珩轻轻一笑,握住她柔软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小声道:“回去补偿你”
顾娇道:“要酱酱酿酿的那种”
萧珩低笑出声,眼底如同碎了星光:“好”
麻袋里的某人:哈喽?审问就审问,不要给我塞狗粮!
顾娇将明月公子从麻袋里放了出来
明月公子在萧珩身侧的凳子上坐下,摇了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