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衣服光鲜的风流公子,也有涂脂抹粉的烟花女人
更何况已进腊月,新年将至,满街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在这满街寻常百姓之中,又夹杂着很多江湖打扮得男女,给这平平淡淡的市井增添了几许豪放之气
此刻,东方昊就走在人流之中
他急于找一个僻静之所,以便解锦囊之中玄玉道长所授天机
谁知开封府内,无论大街小巷,均是车水马龙
东方昊收摄心神,闲庭信步,东游西逛
待走到一条小巷子的尽头,刚要转弯,却被一个形象猥琐的驼背老人拦住去路
那人头顶一个破旧的瓜皮毡帽,两个硕大的兔毛耳套严严实实遮住双脸,身前一个长方形的破柜子,两端各绑缚着一根竹竿,那竹竿挑着一块脏兮兮的分不清颜色的布,布上写着: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这驼背老人捏着嗓子道:“这位公子请留步,待老头子给你卜上一挂算得准十两银子不多,一角银子不少算不准嘛,老头子分文不取”
东方昊此时心中只想着玄玉道长所授锦囊,虽觉这驼背老人有些奇怪,但也未及多想
他不欲多缠,拔腿便要走
恰在此时,绿竹追了上来
东方昊有点尴尬,但也觉得释然
因为绿竹毕竟没有伤在女煞星黑刀之下
否则他会抱恨众生
绿竹对他有救命之恩,而她和她的师姐们在与黑刀女煞星生死相搏时,自己却走了
虽然是白兰把他激走的,但还是觉得有一种深深的歉疚之情——对绿竹姑娘
绿竹是一路跑来的,此刻酥胸起伏,娇喘未歇,嗔道:“你只管东游西逛,诚心要绿竹跑断腿是不是?”
东方昊瞧着她,瞧着她鬓上翠绿的绢花
他忽然想把她抱在怀里,以便闻闻那种淡淡的香味
但他没有,只道:“走吧”
小巷很窄,那驼背老人好像有意堵着道儿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莫测的笑,似乎在说:公子还没有算卦呢
绿竹见此情景,心中一动,道:“你这老头是算命先生么?”
驼背老人道:“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绿竹摸出一锭银子,道:“你便给这位公子看看相,算得好,姑娘再赏你”
女孩儿心思缜密之极,每每有些话不易出口时,则最善于借助他人之口道破心机
绿竹姑娘此时便是这种心理与其说是为东方昊卜卦,不如说是为她和他两人占卜更恰当
东方昊不忍拂她心意,便站住不走,脸上却有些茫然
驼背老人双目一扫,瘦骨嶙峋的手将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子捋来捋去,仍是捏着嗓子道:“公子自北千里之外而来,一不为财,二不为色,却像是奔开封府元宵节的灯谜而来瞧公子眉宇间隐隐有煞气,倒非凶兆,而是心病嘿嘿,老头子粗通医理,先免费给你开个方子”
言罢果然像模像样地开了一个药方,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