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非虚遂道:“今日忒也晦气本公子他日择黄道再来”
老鸨可不想他已经掏出来的银子再装回去遂使个眼色,招来了一个漂亮姐姐
那女人确有几分姿色,拉着东方昊道:“公子,怎么说走就走呢,来这边喝口茶,听姐姐给你唱个曲儿”
东方昊想正好再进一步证实一下,喝了一口茶,道:“这位姐姐,怎么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呢,难道是寻仇?”
那女人把嘴凑到东方昊的耳边,悄声道:“听说胭脂姑娘跟道上的人有走动”
脂粉气扑面而来,东方昊感觉窒息,他避了一下,道:“本公子还有私事要办,改日再听姐姐唱曲儿”
随即走出翡翠楼
寻找焦天通的唯一线索断了,他心情之沮丧可想而知
东方昊边走边苦苦思索,却不知早就拖上了尾巴
他大摇大摆迈入了翡翠楼的雕花拱门,又神思恍惚地走出来,都没有逃过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因此流了很多眼泪
伤心的泪
绿竹的眼睛
东方昊什么都没看见,他还在想
想东方老板,想南宫南风,想玄玉道长,想归愚真人和卖命无常诸葛雄,想顺风耳焦天通,想胭脂姑娘和她的死
一团乱麻!
他想来想去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有一点却相当清楚,那就是胭脂姑娘一死,他只知道焦天通右耳上有一撮毛这唯一的一点线索了,而单凭这个标志要想在人海茫茫的开封府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忽然想到,如果焦天通想隐藏起来,以免别人发现,那么他当然应该掩盖耳朵上有毛这一特征
是以东方昊很自然想起了那个算命带开药方的驼背老人,那张本来就干瘦的脸被两只硕大的兔毛耳套挤得更见可怜!
东方昊一一回忆起驼背老人的言谈举止,衣着打扮越想越觉得怪异,连忙掏出那张药方,又仔细看起来
“半夏两钱,叶交藤两钱,莱菔子两钱,原芷两钱,荨根两钱钱来药到,药到病除”
果然是一个似模似样的药方他左瞧瞧右看看,倒也未寻出一点端倪
但东方昊是聪明至极的人,他已认定驼背老人绝非寻常阴阳先生,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摆摊算命的,而是以算命先生为掩护此人好像就是在等东方昊,至于为何不明示,想来他眼下处境定然凶险,翡翠楼胭脂姑娘被杀,正好印证这一点由此推及,这张药方倒是大有来头
遂又将那驼背老人说过的话从头至尾温习了一遍:“公子自北千里之外而来……”
开封以北千里之外正是保定府
“一不为财,二不为色,却像是奔开封府元宵节灯谜……”
想到“谜”字,东方昊双目忽地一亮,心想这药方可能就是个谜,便如南宫南风用两张麻将牌暗示西柳条胡同一个道理
心念至此,又将药方翻来覆去仔细推研,却发现那五味药名暗合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