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飞镖那手功夫漂亮得紧,有什么窍门可以见告么?”
没等余蛟答话,白龙又道:“兄弟,说给们兄弟分家这事可别忘了”
余蛟道:“等熬过了眼下这一关,兄弟自然会尽力而为”
说着不由叹一口气
此时余府外面热闹非凡,吵闹声已经传进屋里青白双龙岂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早已心痒难搔道:“要事当前,不劳余兄分心,兄弟外边走走便了”
说罢更不待余蛟劝阻,旋风般飞掠而去
余正堂见了,抚须道:“浮白老人一生好诙谐,调教出的徒儿也是这般好笑,有趣之极”
沉吟少顷,又道:“蛟儿,且瞧瞧这封信”
余蛟依言将浮白老人来信展开,一行行飞扬跳脱的蝇头行草立刻跃入眼帘:
正堂吾兄鉴:
蒙兄不弃,得腊八之邀书,弟本当奉命往开封然日夜思虑,觉散贴之人乃欲夺珠之人,若云有诈,诈不在开封,而在乎热河是以弟决意一走热河,倘获线索,日必面叙于吾兄,共谋安定武林之策故此特遣顽徒奉书一封,乞望恕弟不期之罪
无由会晤,不任区区向往之至
滁州浮白草上
余蛟读罢,略感释然,道:“看来浮白老人猜测与爹爹所见略同不过浮白老人似乎言未尽意,想必还有更多依据”
余正堂颔首道:“但愿如此,有浮白老人鼎力相助,此事自有水落石出之日,现下关键所在,倒是如何打发那愁面罗汉了”
余蛟看看计时铜壶,道:“爹爹,午时快到了,请苦余方丈么?”
余正堂面色复归沉重,缓缓道:“嗯……蛟儿,待会儿如有不测,千万别逞一时之勇,只管远走高飞,须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余蛟也是肃容满面,只道:“孩儿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