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西门落停看看男青年,又看看妹妹,还是一头雾水道:“怎么是我,我还想问你呢”
男青年手腕被攥着,一个劲儿“哎呦”,道:“你这人怎么如此粗鲁,没教养,快撒手啊”
西门落停这才放开手,那青年疼得只能揉搓手腕
青年二十来岁年纪,举止做派貌似成年人,但脸上依然挂着学生相,率真稚气还有点任性
云闭月道:“哎,你说谁没教养呀,告诉你,这是我亲哥,堂堂外交官,刚出使法国回来”
青年斜了西门落停一眼,道:“看不出来,法兰西走了一圈,可没一点绅士风度,上来就动粗,还是一个土鳖”
话音未落,云闭月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重重打在青年的脸上
青年一手捂着脸,愤愤道:“无礼,野蛮,小月月,咱们从此恩断义绝!”边说边走了
拉兹看到这一幕,也不知如何是好,沉吟片刻,道:“公子,你们兄妹相见,要不去酒吧坐坐吧”
西门落停要了一杯威士忌,云闭月也想喝酒,被哥哥阻止了只给她要了一杯橙汁
“说说吧,什么情况?”
云闭月多少有些羞涩,道:“哥哥,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就一朋友”
“我没想象,你从实招来便是”
云闭月噗嗤笑了,道:“其实我跟他认识特好笑”
原来这人姓苏,名字叫什么他不说,云闭月也不强问只管他叫苏哥
那天云闭月下了遮月山庄,去热河城里逛街,吃喝玩乐一圈,回去的时候已是傍晚却发现遮月山庄被洗劫了,所有房间都被翻得七零八落,而母亲云遮月和左右使者都不知所踪
晚上伸手不见五指,她不敢动,煎熬了一夜,次日一早就沿着足印追了上去,一直到了京城,也没发现母亲的踪影
在京城的东郊,遇见了一支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操办的婚事
不成想新郎官突然从轿子里跑出来,一路狂奔,正好碰上迎面而来的云闭月他见云闭月腰上佩着长剑,貌似江湖女侠,求救道:“姑娘,求你救救我,他们逼我成亲,要害我!”
这时迎亲队伍中骑马的家丁已经赶上来,喊叫道:“爷,快跟我回去!”
云闭月见那新郎满眼都是哀怜之色,表情极是诚恳,不由地豪气陡生,鸣凤剑出鞘,将那家丁逼下马背同时双手一托,形似上马墩,叫道:“踩着我手上马!”
新郎还算敏捷,一借力跃上马背
云闭月一拍马背,那马吃痛撒开四蹄,云闭月飞纵上了马背
骏马驮着二人绝尘而去
一口气跑出去几十里,方才停歇追赶的人谅也不会上来了,二人一马缓步走着
路经街市,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哑然失笑
因为两人的穿搭太各色了,云闭月妙龄女孩,腰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