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说
中年男子注意到杨岑神色的变化,他笑了一声,开口说道:“灵石矿上外门弟子与杂役弟子的交易,只要不是太失公允,宗门不会插手但我们在探查刘文东的遗留物时,发现此人并未按照约定,把杂役弟子委托的银两,送至他们亲人的手上,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不可忽视啊!”
说到这里,中年男子肃然向杨岑问道:“你可知前一阵子宗门举办入门测试时,有多少失去孩子音信的父母,到入门测试地点大哭大闹?”
“愿闻其详!”杨岑郑重说道
“宗门举办入门测试的地点,莫约上百个,其中无人闹事,顺利举办的,不超过十个”
中年男子叹口气,继续说道:“宗内外门弟子,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可自由出入宗门所以这些大哭大闹的父母,大多是杂役弟子的亲人啊!若放任此事不管,到时候宗门的名声越来越差,谁还会把自己的孩子送来宗门呢?”
“师兄所言极是!”杨岑一副深表赞同的样子,他满是愧色说道:“此事确实是师弟监管不严,日后定好好约束矿上的弟子!”
杨岑话一说完,漫不经心扫了阁楼中的几名外门弟子一眼
几人不由得脊梁骨发凉,心里将刘文东恨得要死,可他们全然忘记了每月收到灵石时欣然的样子
“杨师弟能深明大义,也不枉师兄废了那么多口舌!”中年男子一脸欣慰的说道
“既然如此,师弟过后好好整顿一番便是,此事就到此为止了!现在,该来说一说这凶手之事了!”
说起关于凶手之事,中年男子面色凝重起来
“师兄,宗门内探查的秘术手段,莫非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吗?”见中年男子一脸的凝重,杨岑好奇地问道
“此人隐匿气息的手段滴水不漏,纵然宗内秘术再秒,可才追查到云州城街上时,就彻底断了线索!”中年男子失望的摇头说道
“既然失去了线索,又过去那么久了,此人恐怕已经逃之夭夭,想找到此人,只怕是大海捞针啊!”杨岑对追查到凶手并不乐观
“不然!”哪料这时候中年男子突然说道:“那刘文东死后双目瞪大,很显然临死之际看到了令他无比震惊的事情而他被人拍碎脑门而死,试问在那样的情况下,有什么能让他感到震惊呢?”
中年男子看向杨岑,露出不言而喻的表情
杨岑思维敏捷,很快会意道:“凶手的身份!”
“不错!”中年男子点头笑道:“能让他感到震惊,那这凶手肯是他认识的某一个人,此人要么与他十分熟悉,要么是一个让他意料不到的人!”
杨岑听了此言,立马反应过来,与刘文东最为熟悉的人,莫过于矿上这些人了
照这样说的话,他与在场几名外门弟子,岂不是成了最大的嫌疑犯?
想到这里,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