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米已经有些受潮了,舌尖一碰,就有股发霉的味道传递给了味蕾
程羽用舌头控制着花生米,将其送到牙齿下面
磨牙用力,想要切开受潮的花生米,却发出声声清脆的“咯吱”声
受潮的花生米,竟然像是一块小巧的石头一样!
程羽陡一用力,牙龈顿时传来一阵疼痛
用舌头一碰触,传来的触感竟然像是舔在了绒毛上一样!
“这是?”程羽眉头一皱,就要吐出来
下一刻,原本躺坐在一旁的郑若之,出手如电,猛地一起身,两只手如铁钳一样,钳制住了程羽的下巴
猛地向上一仰,程羽来不及有何反应,就觉得喉头一张,嘴里的东西被郑若之硬生生拍了进去!
“若之兄?”程羽紧握着脖颈,厉声道
郑若之放开程羽,一仰头又倒在了台阶上
“羽大师,能叫一声羽兄吗?”
程羽愕然点头
“哈哈,没想到,在青山城活了二十年,到头来却只有一个外乡人懂!”
郑若之放肆大笑,声音逐渐撕裂
“们都说杀了父母,可只是一介书生,父亲授以精,母亲养以血,天地日月赋以神,孔圣教以温良孝悌,只想攻读诗书,登天子堂,光宗耀祖!怎么可能,怎可能杀父弑母啊!”
郑若之一口酒,一句话,断断续续,声音渐平静,程羽却听出了其中参杂着的心如死灰!
“若之兄,令尊令堂之事,也多有听闻,不敢说有切身体会,只是世人多愚昧,人言猛如虎,可能们能做的,只有坚守本心吧!”
程羽看着一旁醉醺醺,流着泪的郑若之,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大悲无声!
“人言猛如虎…是啊,人言猛如虎!书生如家畜,人言似猛虎…”郑若之口中呢喃,整个人怔怔如痴傻了一样!
程羽盯着郑若之,心中也是感慨万分,但没有发现的是,此时的郑若之身后,那两座房屋内,有森然黑气从地下渗透出来,丝丝缕缕,在屋内随意飘荡!
这黑气一诞生,整个房屋内的温度骤降,积着灰尘的桌子上,几个呼吸间,就有水珠在灰尘上凝结,转而变成冰晶
不一会儿,黑气愈发壮大,整个屋子里已经被冰层覆盖!
而且开始向着屋子外面扩张!
青山城外,石盘悠然的坐在城门口,目光遥遥望着官道尽头!
青山城地处偏远,城门守卫们平日里也很是清闲,因此守卫们大多都会带着骰子,无聊时小赌怡情一波
石盘则不参与,上了年纪,当年与一同守城的人,大多都逝去了,不知何时,就喜欢上了极目远眺
看着天边的云层时时刻刻变幻,直至消失,仿佛人生一样
享受这样的日子
突然,觉得脖子一痒!
“这才四月,竟然有蚊虫!”石盘“啪”的打了脖子一下,一边嘟囔道
然而,下一刻,突然觉得胃部传来一阵剧痛,想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