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平平无奇,但眼袋极大
“行了,去给我把屏风支起来,别忘了放我的早饭”许先生束着腰带,吩咐小山道
小山连忙点头:“先生放心,屏风小的已经支起来了,烤鸭和大葱,还有一壶四季醉,都准备妥了!”
“好,走吧!”许先生点点头,整理好衣衫,拍了拍脸,挺胸凸肚,背着手缓步下楼
小山弓着腰,等许先生走到前头,回头瞅了瞅紧闭的雅间大门
说来也奇怪,这位先生,来如家酒馆已经半个月了,可是,从住进这雅间,他便没有再让任何人进过这间雅间,平日里,这位先生讲完故事,就马上回雅间,从不再外逗留
要不是每隔两三天,许先生都要让掌柜的去留香园内挑个风尘中摇曳生姿的姐姐,他都怀疑这位先生,脑子有问题
小山瞥了一眼,也不敢多看,亦步亦趋的跟着许先生下了楼
酒馆外,人声鼎沸,店小二瞥见了许先生稳坐在屏风后,连忙招呼排队的酒客们进去落座
人群熙攘,酒馆的饭桌上,座无虚席
一个个交头接耳,等待着许先生开讲
屏风内,抚尺一响,群响毕绝
许先生温厚的声音,徐徐传来
“各位,上文书说道,那青山城中,有位立志考取功名的儒生,燃三更灯火,听五更鸡鸣,二十年来不敢倦怠”
“但是,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日,家中父母亡故,邻里流言四起”
“书生是不堪忍受,日夜难寐,恰逢城中,有一异人,极为擅长推演之术,号称龟甲算尽前后事,铜钱能测古今人这书生啊,也就存了个侥幸之理,把一颗受经史子集熏陶的文心一蒙,来到那卦摊前,想要求个前程!”
“谁料到,这一求,惹出后来的许多事来,正所谓:一点灵台泯灭,是万种妖孽横生…”
“……”
酒馆内,众人听的如痴如醉,许先生讲的也是激情盎然,讲到精彩处,恰好的停顿,渲染起种种氛围,让酒客们纷纷慷慨解囊,往穿梭的店小二手中的盘子里投掷钱币
“是个妙人啊!四哥,你觉得呢?”二楼唯二开放的雅间靠街边的一间里,两个身着锦绣的少年,相对而坐
“等会儿故事讲完了,请他去我府上”一边,穿着青衣锦绣的少年冷冷道
“没必要吧!”对面的少年道
“我一直觉得,三哥除了家里的秘法,还有一套自己的秘法,果然,前几天我去拜谒老祖宗,无意中听到父王和周先生谈话,果然,三哥有份法身层次的秘法!”青衣少年,是漠北王族李氏第四子,李承稷
坐在他对面的,是第七子,李承宗
“法身层次的秘法?完整的吗?”李承宗惊讶道
李承稷点头道:“听父王所言,应该是顶尖的法身层次的秘法,应该是完整的!”
李承宗道:“那和这说书先生,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