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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虞文巽本来宿醉方醒,在秦氏夫妻二人一唱一和施压之下听的云里雾里,但他虽糊涂,可还是抓住了一个重点——怎么好端端的虞玦和庞统那个混账扯上关系了?
“不成不成,这事还得问问阿玦是怎么回事,我相信阿玦绝对不会做出陷害姐姐的事情的bq99◆cc”
虞玦听到虞文巽的话,眼泪险些落了下来bq99◆cc前世纵使父女反目,可这是在侯府唯一护着她的父亲啊……
谁知虞文敬直接丢下了个炸弹……
“如今庞家的花轿已经在侯府门外等着,兄长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侯府颜面扫地吗?”
见虞文巽油盐不进,虞文敬态度直接变得强硬起来bq99◆cc
闻言虞玦心中一惊,没想到二房竟将事情做的这么绝!
不过……也好bq99◆cc
思及此处,虞玦低声吩咐了惊羽几句,然后推门而入……
“呵,真正让侯府颜面扫地的是二姐姐吧!”
听到这一声冷笑,屋子里的三人同时看向门外bq99◆cc
却见晨曦微光下,虞玦穿着一袭浅蓝色半新兔毛袄,衣领的一圈兔毛给她美丽的面容添了几分清稚,虽然尚且年少但依旧可看出日后的倾城颜色bq99◆cc
秦氏看着这个毁了她女儿一切的罪魁祸首,眼中闪过一丝暗沉bq99◆cc
这个废物在侯府籍籍无名,愚蠢又胆小,唯一拿的出手的便是那一张脸,也难怪自视清高的虞诗薇也急了,赶在她的及笄礼之前下手bq99◆cc
只是如今眼前的少女,似乎变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眉眼之间,少了平日里的唯唯诺诺,多了一丝坚毅沉稳,明亮的眼眸迸发着寒意扫过秦氏,纵使秦氏也不觉得胆寒bq99◆cc
她竟被一个废物给恐吓住了?
不过须臾,秦氏回神,冷笑道:“虞玦,长辈们在说话,你贸然闯进来还懂不懂规矩!”
呵,这个时候还和她谈什么规矩!
虞玦冰冷的目光扫过秦氏一眼,一双平日里木讷的眼眸此时却是说不出的灵动狡黠,看着秦氏低呼道:
“二姨娘,你的脸怎么肿了?难不成昨天庞少夫人不止打了二姐姐,连你也一同打了吗?”
听到虞玦提到呼延氏,秦氏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身上都疼的紧bq99◆cc
虞玦似乎是没看出秦氏脸色难看,紧接着慢悠悠的说道:“不过倒也是,子不教母之过,昨天二姐姐和庞国舅在梅园……”
“虞玦!”
虞文敬呵斥了虞玦一声,此时他忽然开始有点相信昨天虞颜颜说的话了bq99◆cc
这个平日和那扶不上墙的大哥一样怯懦的侄女,似乎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了?
“虞玦见过父亲,二叔bq99◆cc”虞玦淡淡的行了个礼bq99◆cc
虞文巽此时连灌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