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知道不过是根树枝罢了,但是惊羽的脸色还是煞白煞白的,道:“绘锦姐姐,我害怕……”
惊羽整个人都快挂在绘锦的身上了,绘锦很是无奈的道:“你这样,我怎么帮小姐找东西啊……”
闻言惊羽小心翼翼的从绘锦身上下来,但依旧不敢离的太远,看着走在最前面提着灯笼的虞玦,小声道:“小姐,她怎么一点都不怕啊biquei◇cc”
三人之中,年纪最长的为绘锦,饶是她平日里再沉稳、胆子再大,但是大晚上的在西苑依旧有点心理发毛,反观虞玦神情平静,半分惧意都无biquei◇cc
绘锦与惊羽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诧异虞玦胆子何时变得这么大了?
而此时走在最前面打着灯笼找东西的虞玦,并没有如同表面所表现的那般冷静biquei◇cc她平日里最怕黑了,若非因为那青鸾簪乃是重要之物,定然也不会半夜来这里找biquei◇cc
三人找了许久,冬日朔风呼啸,三人冻的都手脚发麻,像是有人在呜咽哭泣的声音;再加上身后惊羽一惊一乍的,虞玦吓得背后汗毛都束起来了biquei◇cc不知怎的,就联想到了关于家中西苑闹鬼的传言biquei◇cc
“看样子是找不到了,我们回去吧biquei◇cc”虞玦勉力维持声音的平稳,对同样冻的脸色通红的绘锦与惊羽二人说道biquei◇cc
听虞玦这般说,一向最胆小、恨不得立即回去的惊羽却道:“小姐我们再找找看吧,说不定就找到了呢biquei◇cc”
惊羽知道,那支簪子对虞玦的重要性,所以才按住了心中的恐惧之意biquei◇cc
虞玦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月色下深不见底的镜湖中,道:“不必勉强了,或许簪子已经沉入水底,再废功夫,也是无济于事biquei◇cc”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注定回不来……
与此同时祁王府的书房中,依旧灯火通明,燕宸曦正看着挂在书房上的一卷画biquei◇cc
画上的,是一个青衣女子,寥寥数笔,勾勒出女子窈窕身姿biquei◇cc
女子及踝的长发用一根簪子懒散盘起,簪头雕刻的,是一只青鸾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