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交给她?而湘姑姑临终之前,所说的“虞”和“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更令虞玦不安的是,今日在宫宴之上,她留下的那双手题字,会不会被燕宸曦看出什么端倪?虽然虞玦已经很小心的避开与燕宸曦的字迹相似之处,但昔年在祁王府的时候她曾临摹过燕宸曦的字,而且她所学会的双手题字的技巧是燕宸曦教给她的
一时间虞玦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今日在宫宴上沉不住气出风头,甚至后悔今日在玉芙宫中,就不该那般大胆与燕宸曦谈交易,一时间虞玦的心思百转千折,连连叹息……
此时的祁王府,柳墨生进来的时候,看见燕宸曦坐在书案边,书案上放着一幅字字迹娟秀,写的是《诗经》中的一段
双手题字,字迹娟秀,用的是簪花小楷,就算是兰烬落这样的高手,只能看得出虞玦收笔之时习惯性的动作与他有几分相似,勾画之间,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某些细微的、深入骨髓的习惯,旁人看不出异常,本人却能够体会到其中的相似之处
虽然虞玦尽力避免,但勾画之间的停顿习惯,尤其是不是特别灵巧的左手,与他的习惯一模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燕宸曦垂眸,之前与虞玦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由一一浮现在眼前
初见时在东角楼陋巷之中,他毒性发作时被人追杀马车中虞玦从他的怀中拿金疮药时的动作十分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很多次一旦有了疑心,再回想起与虞玦相处的点点滴滴,她的态度时远时近,又对他的习惯喜好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
这并非是一朝一夕能够形成的,只有朝夕相处,才有这样的默契
柳墨生见燕宸曦看着那幅字久久不曾言语,清俊的面容,带着几分晦暗不明之色他看了半天,都没看出这副字有什么问题,便打趣燕宸曦道:“看这字迹是女子所写,但又并非是表白的情诗,值当你看这么久吗?”
听到他的声音,燕宸曦方才抬头看着他,并没有理会他的打趣,眉心轻拧,看着柳墨生问道:“离魂之毒,是否会影响人的记忆?”
柳墨生戴在面具之后的神色微微有些诧异,道:“怎么会,虽然我对医术并不精通,可从未听说过此毒会影响记忆可是你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燕宸曦摇了摇头,素日里清冷的面容,罕见的带着一丝茫然,道:“有一个人,我分明是第一次见到她可她似乎对我十分了解,像是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你该不会魔怔了吧?”柳墨生眉心微皱,看着燕宸曦,道:“我们认识这么些年,可从未见过你身边出现过什么女子不说当日在天宗,军营里连洗衣服的都是男子,怎么可能会有那样一个人”
此时燕宸曦方才将目光收回,眼眸又恢复了素日的清明,淡淡的扫了柳墨生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