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大夫来瞧瞧……”
看到精神奕奕的虞玦之后,虞文巽的话音戛然而止……
这不像是病了的样子啊?
虞文巽狐疑的看着虞玦,虞玦此时装病已经来不及了,面不改色道:“不过是身体偶然有些不适,如今已经好多了”
虞玦借吃了秦氏送来鹿肉的借口装病,一来是试探秦氏,二来正好躲个清闲,但没想到会招惹来虞文巽
见虞玦好好的,虞文巽方才松了口气,又道:“吓死我了,我方才一回府,便听府中的下人说你病的厉害,也不请大夫我还以为,又是和你母亲在赌气呢……”
虞玦面不改色的笑道:“父亲多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想让虞文巽夹在中间为难,虞玦风轻云淡的将当日在玉琼阁和云氏决裂之事揭了过去,又问虞文巽道:“倒是父亲您这些时日都在忙什么,好些天都不曾见过你了”
虞文巽见虞玦一脸娇憨的向他撒娇的样子,方才将心放了下来原本凝重的神色缓了缓,笑道:“近些时日公务繁忙,等过些时日闲了,父亲便在家多陪陪你”
原本虞玦不过是随口一问,为的是转移虞文巽的注意力毕竟素日里虞文巽爱好喝酒玩乐,三五日的不着家虞玦都已经习以为常
但虞文巽一说是忙于公务,虞玦当即起了疑心一个素日清闲懒散的侯爷,能有什么公务要忙?
既然如此,虞文巽瞒着去向的这些时日,他到底去了哪里?
对上自家闺女清亮如雪的眼神,虞文巽略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惊羽见虞玦迟迟没二房送的有毒鹿肉的事,急了,便提醒道:“小姐,您不是有话要对侯爷说吗”
虞文巽不解问道:“出了什么事?”
虞玦斟酌着要不要提醒虞文巽提防着点二房,就在此时玉琼阁的琼枝快步的走了进来,道:“侯爷,夫人那里出事了!”
听说云氏出事了,虞文巽立即追问道:“怎么这是?”
“是云家舅爷,在边关得了时疾,夫人现在急的不行,求您想想法子呢”
什么!云庸竟然染了时疾?虞玦心中闪过了一丝疑虑,虞文巽被流放不过数月,如今朝中关于贪污受贿的风波已经淡了下去,这个时候突然染了时疾,其中是否有什么蹊跷?
虞文巽准备立即抽身去玉琼阁,走了一半又折了回来,问语句道:“阿玦,你方才想说什么?”
虞玦摇摇头,脸上笑意如初,道:“没什么……还是母亲的事情要紧,父亲您快些去玉琼阁看看吧”
虞文巽素来粗心,并没有注意到虞玦眼眸中的那一抹暗沉,微微颔首,道:“那晚些我再来看你”
说着,匆匆就带着阿武离开了等虞文巽离开之后,惊羽着急道:“小姐,方才那么好的机会,您为何不告诉侯爷鹿肉的事?”
“说了又有何用”虞玦眼眸略沉,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