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中的意思,一脸困惑的望着虞玦问道:“小姐,您说什么?”
“他在逼我,逼我低头啊”虞玦看着绘锦,嘴角虽带着笑意,但绘锦不知怎的,却觉得她是在哭
“在他眼里我身份卑微,是万万配不上祁王妃这个位置,皇上亲自下旨赐婚的侍妾,对于他而言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他要我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侍妾,却又担心我故作姿态,所以纵使知道云氏逼我嫁到庞家,但他依旧当做不知”
“在我绝望的时候,低头去求他,他大发慈悲的将我从地狱中拉回来你看,他出现的那样及时,在我绝望的时候像个英雄一样从天而降,什么王妃侍妾,什么名分地位,我又怎么会在意?”虞玦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媚,眼中却是一片枯涸
“从此以后,我就对他情根深种,无可自拔,你看……这一切他算计的多好啊真不愧是祁王殿下呢……”
阴暗的房间内,一片死寂,只听得见少女的笑
这笑,却比哭更令人绝望……
重活一世,虞玦努力的在侯府生存着,就是为了想要改变前世的命运可是谁又曾想到,这命运周而复始,又回到了原点
她再度被庞家逼婚,再度入祁王府为妾,这一切多么的嘲讽啊!
虞玦笑着笑着,不知为何,眼角竟溢出了几滴泪不过须臾片刻,她便又拇指拭去,再抬头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了素日的冷静
最后一丝天真被击溃,只余无尽的冰冷
“小姐”绘锦看着如此模样的虞玦,担心的唤道
却见虞玦微微摆手,道:“我无碍”
“幸而云氏沉不住气,提前将庞家的事告知了我,如今只要庞家的聘礼还没下,这一切还有转圜的可能”虞玦的声音无比平静的说道
绘锦见虞玦如此模样,只好将心中的担忧按了下去,问道:“可咱们被夫人软禁在晴雪园,又能做什么呢?”
“云氏行事如此猖狂,难道父亲和兄长不在府中?”虞玦似是想到什么,忽而问道
绘锦摇头,道:“那天咱们去了王府,侯爷便也出门找大公子去了,至今二人尚且未曾归家,听门房小厮说,他们好像是出城了”
“出城?”虞玦眼中闪过了一丝困惑之意,虞长风春试在即,按照他的性格应当是在梅家温习功课才对,出城做很么?
不过……
“也就是说,当日云氏是骗我的,父亲并不知庞家提亲的事”虞玦的心微微松了口气,胸口中的郁气,总算散了一些
“应当是不知道的”绘锦道,“若是侯爷知道,怎会容她们如此胡来”
虞玦道:“既然父亲不在,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可谁又能让夫人和庞家人改变主意呢?”绘锦十分为难的说道
如今的局势对于她们而言十分不利
云氏虽是虞玦的生母,却因为种种矛盾,对虞玦不满已久,如今母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