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锦衣玉食的公子,这样的生活他迟早要习惯的”
谨娘的身体看起来十分的虚弱,就说了这么短的一句话,断断续续的,接不上气
虞玦眉心微皱,道:“夫人若不嫌弃,我替夫人看看脉象吧?”
谁想到谨娘轻轻摆手,道:“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怕是过不了这个秋天的”
“夫人不必……”
虞玦正要安慰谨娘几句,只见谨娘将捂着嘴的帕子摊开,虞玦一看顿觉心惊,帕子上星星点点竟是猩红色的血!
“我这条命当年就该死的,为了容儿才苟活了这么些年,如今将死之际,我了无牵挂,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容儿”
谨娘目光中,带着哀求的意味看着虞玦
纵使她的话没说完,但虞玦明白了她的意思,道:“小公子与长昭乃是同窗好友,当初他曾救过长昭一命,您放心……在之后我会将他与长昭一样,看做是自己的亲弟弟,护他周全,以后在京中绝对不会让他被恒安王府所牵连!”
虞玦话音落下,只见谨娘的眼中流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此时虞玦明白了过来,谨娘方才是有意将金玉容支开……托孤对于谨娘,虞玦并没有她曾经的身份以及出身恒安王府而心存芥蒂,相反的虞玦很敬佩她
她与秦氏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纵使是出身豫音苑,从小被当做探子培养,可她依旧没丧失人性的柔软部分她爱自己的孩子,胜过爱自己
而虞玦之所以这么快答应下来,大概也是也因为自己做了母亲的原因,所以对谨娘一片慈母之心,更加能够感同身受了
“有王妃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谨娘像是卸下了肩上的重担,长长的松了口气,道:“还有一事,我想,是时候告诉王妃了”
她忽然这么一开口,虞玦有些惊讶,疑惑的看向她,只见她原本黯淡的眼神,闪烁出了一抹奇异的色彩,须臾之后方才道:“兰露,其实就藏在上京”
“什么?”
虞玦低呼出声,目光惊疑不定的看向谨娘那苍白消瘦的面容
谨娘没有血色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苍白的笑,道:“昔年我们豫音苑姐妹四人,名动天下,之后又因十多年前的广陵之乱而失散,之后再无踪迹但王妃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豫音四女,陆陆续续在你们面前出现了三位,为何还有一位踪迹全无呢”
虞玦眉心紧锁,思索了会儿,方才问道:“你的意思,莫非是她在我们的身边?”
谨娘微微颔首,虞玦心中飞速的思索着,但半晌都没有找到符合的人
“她到底是谁?”
谨娘听到虞玦问及,不慌不忙淡淡的说道:“她很少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但她在上京,却是家喻户晓……”
不等她说完,虞玦电光石火间想到了一个人名……
“是颖妃?”
虞玦为自己的猜想惊出了冷汗,又觉得这个念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