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她絮絮叨叨的样子
因为心脉被银针阻滞,所以他显得有些恍恍忽忽的,眼前的景象开始模湖,
还记得很久很久之前,兔子其实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文静性子,经常一发呆就是一整天,那个时候,还是在找罗浮娘娘的路上
李启和她在路上赶路的时候,经常主动和她搭话,想着多说两句,只是兔子经常爱答不理的,满心忧愁,并没有说话的兴致
那时候,她给李启的感觉就是,清冷,孤傲
李启则绞尽脑汁,希望多交流两句,那时候想着打好关系,别处成朋友了
而如今,兔子这个社恐已经能够很自然的对他说很多很多的话,不需要李启再主动没话找话谈
“怎么了?我问你这个伤是哪里来的?”兔子捻了一下银针,表情不悦
她捻这一下是有讲究的,李启顿时感觉一阵刺痛,头脑里那些往日的记忆也逐渐模湖起来,眼前的景象再度鲜明
这时候,又看见旁边的突然窜出来一个小孩,已经长得有七八岁的样子了,一个飞身起跳,坐在了李启的肩膀上,抓着李启的头发说道:“父亲!母亲问你话呢!”
沉水碧则直接把熊孩子提了起来:“一边儿去,你也知道是我问!你父亲身上扎着针呢,别动到了经脉”
“对啊对啊,我就说,老大你不要太莽撞了”这时候,却见李师薇腰间悬着的一块玉佩口吐人言,如此说道
“要你管!”李师薇则握起拳头,轻轻锤了一下玉佩
李启也彻底回过神来,心脉阻滞带来的恍忽消失,但却让他对此刻的处境,仿佛感受的更加鲜活
“没什么事,就是有一些喇嘛上来找我麻烦,已经打退了,他们拿我也没什么办法的”李启笑道
“那就好”沉水碧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熊孩子放在地上
李师薇刚刚一落地,就扑到李启的大腿上,抱住李启的大腿,开始蹭,一边蹭一边说:“父亲啊……亲爹啊!你可算回来了,这次出去之后应该就不走了吧?!”
“你这跟谁学的,你母亲说话做事可不是这个味儿的”李启把她提熘起来:“怎么就不学点好,像你母亲一样,做个清冷美人”
“不行的,父亲,现在清冷这套不吃香了”李师薇和个小大人一样摇了摇头,装模作样的伸出手指,指点道:“姨妈和我说了,不能学你们两个,像个闷葫芦,这样以后走到外面是容易吃亏的”
“姨妈?阳凝来了?”李启看向沉水碧
兔子点了点头:“你走之后,阳凝似乎是觉得我们这算孤儿寡母,有些不放心,所以就搬来和我一起住了,师薇也很喜欢她,就是……现在整日和阳凝在一起,性情也学了个七八分相似”沉水碧苦笑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姨妈很厉害的,我觉得她比母亲都厉害!姨妈说母亲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