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忍不住追问
“娘娘,你明日如何让那背后的人现形?”
“你忘了球球,”海菱笑着开口,倒是没有隐瞒侍梅和侍兰二婢,她一开口,侍梅和侍兰两个人便明白娘娘娘打算如何做了
球球仍是灵狮,只要它的鼻子闻过这天竺丝,若是背后的凶手曾用手摸过这天竺丝,那么定然无所隐藏,到时候只要那人在场,定然会露出破绽
“好,真是太好了”
侍梅和侍兰两人点头,心里放了心,现在就等着明日抓人
她们十分的好奇,究竟是何人胆敢背后算计皇后娘娘,不但如此,竟然在皇宫中纵火,若是皇上回来,只怕不会饶过这幕后之人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大早,海菱便命太监布置广阳殿,准备晚上宴请朝中的大臣和各家的命妇,名词是皇上不在朝中,各位朝中的大人幸苦了,皇后娘娘赏宴宫中
宫中一整天都在忙这件事,很多太监宫女都被调派到广阳殿当差
太后在慈安宫里也听说了这件事,派人过来请了海菱过去,仔细的询问,海菱为什么要办宴席
皇后怀孕了,先前在清乾宫中,又遭遇火烧,所以说眼下皇后最该做的事不是在宫中好好静养吗?怎么反倒办起了宴席,宴请朝中的大臣啊,太后心内不安,不知道皇后这是唱的哪一出,对于这姬家的女儿,太后实在是无法掌握,虽然不想承认,但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事实,这皇后的心计还是有十分深的
海菱领着沧王府的小郡主席凉一起去慈安宫给太后请安,正好逢到西家的小姐西媛在慈安宫
西媛一看到海菱,便心疼不已,拉着海菱问长问短的
“皇后娘娘,你没事吧?媛儿一直想进宫来瞧你呢?”
“媛儿有心了,我没事了”
海菱对于西媛还是十分喜欢的,她与西家的其她人不一样,很单纯
席凉和西媛也熟悉,对于西媛的个性倒也不讨厌,三个人坐在一起,时不时的说一句,彼此间十分的友好,太后满意的望了一眼,关心起海菱请宴的事
“皇后,哀家听说今天晚上你要宴请朝中的官员,你的身子可吃得消吗?”
太后一开口便是关心的话,海菱心里略好受一些,抬头望向太后,柔声开口:“母后放心吧,菱儿没事”
太后虽然如此说,可是心底还是关心海菱为什么要宴请那些朝中的大人
“你明明身子不太好,为何偏又要请人宴席呢?”
海菱自然不可能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今天晚上,她还等着抓幕后的指使人呢,又怎么可能泄露口风,所以笑着开口:“母后忘了,皇上离京已有一段日子了,皇上不在,朝中的事,多亏大人们撑着,做为皇后,菱儿自然该宴请这些大臣”
话说到这个份上,太后即便心中有怀疑,也不好再追着问,不过是细心的叮咛几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