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原来是因为这个……
陆染染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也没有回短信给柳悦儿。
柳悦儿之前那通操作，分明就是想把她往死里搞。
走后门、暗箱操作，没有人品、没有演技……
这些通稿和煽风点火下来，她如果没有在谣言传得最激烈的时候，和谢导安排了那一通澄清，恐怕，谢导的剧作为她的出道作，也要作为她的退圈作了。
不过现场的那通电话倒真不是她安排的，她也没想到那部剧的导演会看了直播，然后追着过来跟谢导小学生吵架。
柳悦儿现在看形势不利，一改期末之前的冷淡和疏远，又黏上来道歉什么的，恐怕，是还想继续利用她！
陆染染点开微博，果然收到无数的艾特，叫她去看柳悦儿的道歉长文。
还有无数的“网友”，在她的微博下面，替柳悦儿说好话，说什么“希望娱乐圈的黑暗不要影响两位好朋友”之类的仿佛理智中立的话。
看看头像，还是她熟悉的水军头像。
陆染染就着早餐，看完柳悦儿那篇声泪俱下字字泣血的道歉长文，再回到自己微博之后，却忽然呆住了。
她那条微博下替柳悦儿求情的言论，此时已经被大部分的道歉言论覆盖了。
其中好几个人的头像，陆染染都比较熟悉。
是在“抢角事件”中，热衷于蹦跶在各个话题里带节奏带风向的那些人。
或者说，那些水军。
一个个的，几分钟前，明明都还在替柳悦儿说话，让她原谅柳悦儿，要是不原谅，就是心胸狭窄、得饶人处不饶人。
现在，却都在她微博下面道歉，说自己对不起她，之前那些话，都是收了钱才说的。
并且每一条道歉言论，都附带明晃晃的转账记录。
转账方，是统一的一家公司。
转账不止一条，看起来，应该是许多单的业务给他们转的账。
她的评论区里，有人去扒了这家公司的信息，扒出来是家注册信息看似正常的公司，但公司营业的范围，很显然就是网络水军业务。
陆染染微博的评论区，简直是留言爆炸。
一边是源源不断的水军道歉，一边是网友们的围观发言。
各个论坛的八卦板块，也是瞬间激动起来。
这种水军自己承认自己水军身份，并且给受害人道歉的，可是之前从没见过的阵势！
现在这样看起来，之前的事，还真的是柳悦儿那边，通过联系水军公司，在网上拉踩陆染染，抬高自己形象和身价啊！
不但如此。
微博上，为之前发通稿助力过的营销号，也都纷纷晒出自己收钱办事的证据，比如和对方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什么的。
包括最近的业务，就是帮助柳悦儿转发洗白长微博，并且舆论引导的任务。
与此同时，各大APP也都推送了这一十分反常的现象报道。
陆染染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