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一口一个师伯的,看模样跟耿家一脉有四五分相似,早在几十年前,八卦门分家,们就不是一个路数了,当时有言在先,十三脉分支各管门前雪,绝不会去扫人瓦上霜,自有师承,何必来求?”宋长贵说道
李维忠眼前一黯,随即将七团镇的“八卦门惨案”和盘托出,然后将那本李星海的“八卦掌谱”放在了桌上,始终跪地不起的道:“如今想重振家门,无奈耿家一脉已然断绝,陈师兄便向引荐了宋师伯,唯有求宋师伯教,方可上得滕龙山!”
“又是名利追逐,十封‘滕龙战帖’,就惹得天下纷争,如此明显的‘二桃杀三士’之策,奈何局中之人如同盲目,瞧不得真切,胜也罢,输也罢,争的那口气能让多活几年么?算了吧,回去守好坟冢,早日成家,好不容易太平了,过几年安生日子不好么?早已下了死誓,这一辈子再不出手,这忙,真的帮不了”宋长贵抽着烟道
李维忠有点着急,还想再说点什么,宋长贵却是起身上了床榻,一翻身背过去道:“热水都凉了,若是们要在这坐着,也自便,若是不坐了,出去的时候,帮老汉将门带上就行”
陈野皱了皱眉,就知道此行不会那么顺利,宋长贵这个人是知道的,功夫虽然好,脑筋也有点轴,恰逢乱世,遭遇了人生最惨痛的打击,一直对身怀“八卦门”的功夫又是自责,又是愧疚,如今隐退乡间,不想出世也是正常,别说李维忠已经报了仇,以的经历,还是不够老宋的惨,的仇到现在也不知道向谁去报,而且到了这个年纪,早已将生死看淡了,想用一些热血恩仇、家国情怀来打动,怕是做不到的
陈野扯了一下李维忠,便从房里退出去了,宋长贵自己不愿意,别人又哪里强迫的了,到了屋外的院子里,那条大黑狗看了几人一眼,大概是被主人教训了,也没去喊叫,只是倒在窝棚里继续休息
“这下怎么办?宋师伯似乎不想出山?”李维忠有点着急的道
陈野看了那条大黑狗,却是嘴角微微勾起道:“别急,会有人来帮们的,们且去找个地方稍作休息吧!”说着话,好似逗弄那条大黑狗一样,拍了拍它的脑袋,那条大黑狗也没理会,只是斜睨了一眼,便继续休息
一行人走出来,找了附近一家看起来最豪华的农庄,上去敲开了门,直说是带泰和乡公干,因为入夜,需要借宿,有李维忠出面,又带着介绍信,还给了不少钱,农庄的主人自然乐意,迅速整理出了两间房舍出来让们休息,陈野和李维忠一间房,其余三女一间房,李维忠辗转难眠,却听得陈野没多久当真发出微微的鼾声,却是睡熟了,只能叹口气,这位陈师兄当真好脾性,将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