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
“你说干嘛?我带上你是为了让你就这么甩手当大爷的吗?”骆青离气笑了,“二公子,二大爷,不知道您现在可不可以开始干活了呢?”
“……”
罹烬闭上眼深吸口气,一再告诉自己要冷静,好一会儿后才平静道:“往西方走”
骆青离瞥他一样,去了东方
罹烬一愣,“喂!我说的是西方!”
骆青离微微一笑,“我知道你说的是西方,可问题是,你现在是想回到大阵入口呢,还是去和你的部下会合呢?”
罹烬顿时哑然
妖修在对方位上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感,阵法对他们的影响甚微,而罹烬更是个中翘楚,骆青离迷了方向,正需要他的指引来辨认方位,找到出去的路径
但她很清楚,罹烬未必就完全可信
他先前所说的话或许不假,但也不一定就是全部,有可能他还有所隐瞒,至于现在,他这副模样已经完全失去战力,理当求生要紧她一个金丹修士,再如何了不起,到了内围也是九死一生,罹烬没必要拿自己命去赌
这一刻她是真的相信,罹烬是的的确确想要靠她离开这里
但他的这个离开,与她的目的却未必一致
空冥大阵百年一轮回,如今入阵一月有余,他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另说,弄成现在这样,绝对是不甘心的
他的大妖属下下落不明,如果胡理回到他身边,为他解封秘术,罹烬还可以重回内围再战,一雪前耻
可那时候的她呢?
平白无故为他人做嫁衣?继续困在这里?
契约已解,罹烬再不受她约束牵制,他和属下大可以齐齐离开,凭什么还要去管她的死活?
人和人之间,许多时候尚不能做到坦诚相待,更何况他们并非同一族类,双方也并没有所谓的信任可言
骆青离叹道:“二公子,我只是个金丹修士,此行的目的与你们不同,你们是我等眼中的大能,可以竭力去争取自己所需,而我只想在历练的基础上,谋得一点好处,关键时候,还是保命要紧”
罹烬轻哼:“你这是不信我咯?”
骆青离笑意吟吟,“二公子拿什么来让我信你?”
罹烬抿紧唇,“果然,你先前救我,还是有所求吧?”
骆青离不做解释,只是道:“二公子,我现在得要离开空冥大阵,仅此而已”
她停在原地不再前行,与罹烬讲着条件
二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阿狸缩在灵兽袋内,微微发抖,过了良久才听到罹烬哼笑一声:“骆青离,几十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长进了”
“二公子过誉”
罹烬也说不出是个什么心情,他的确是隐约有想着打这种主意,不过骆青离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罹烬沉声道:“你无非就是想求个保证,那我答应你就是,在我们分别之前,我可以以大荒二公子的名义允诺,不会引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