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斗士,一个叫戴明的长老只是虚境修为,六堂堂主也只一个虚境,其余俱是化境修为,整体修为不高而他们潇湘宗,如今有十堂,各堂堂主和长老约二十人俱是玄境修为,其中的四大长老还是资深玄境那琴台宗若不是有个圣斗士坐镇,他还真是懒得看它一眼
但那叫谢子辰的宗主,据说身上有谢友谅的魂力,修为不算顶尖却战力惊人,算起来将来会是一名劲敌而且,琴台宗与瓯越帝国有着血缘关系,与瓯越五云门也是关系匪浅,甚至连教廷也不知为什么对他们高看一眼虽然教廷明面上不会倒向琴台,五云门也不会与琴台宗轻易撕破脸,但那帝国的力量,怕不是一个宗门所能抗衡
不过,他潇湘宗是广楚脸面,瓯越帝国的手还伸不了这么长,而且当年要诛灭琴台的其实是皇帝陛下,广楚朝廷和天保帝也不会坐视不理,所以,只要自己有所防备,倒是不至于害怕他潇湘宗创立三百余年,今天已经有了广楚第一宗门的名分,事实上也早已取代琴台宗成为大陆八大宗门之一,与各国和其余七大宗门都有来往,自然不能因为琴台余孽死灰复燃就怕了!
想到这里,已经回到寝室的萧炎写了一封书信,又让下人叫来柳中权不一会,柳堂主就到了宗主小院的客堂
很快,萧炎出现,在柳中权行过礼后,他便开门见山地说道:“中权,琴台宗事关重大,将来可能关系我们潇湘的生死存亡,但此事不止我们潇湘,也与朝廷有涉,现在我们需要朝廷助益,你替我亲自去趟许京,帮我把这封书信送交至朝廷,请有司呈交皇帝陛下”
“宗主放心,中权定不辱命!”
“呈交书信后,你在许京暂住两日,说不定陛下会召见你”
“遵命!”
就这样,柳中权点了人马,带着萧炎的亲笔书信,打算连夜出发而在同一日,广楚许京皇宫太极殿的东堂,天保帝与大都督慕容岩正在君臣对话,也是事关瓯越内政和琴台宗
“这瓯越嘉佑帝上台,广楚皇权又归了昌化一脉慕容爱卿,你怎么看?”天保帝向着慕容岩问道
“回陛下,瓯越内乱,正是天佑我广楚,东线部队这两年在边境有所斩获,吞并了瓯越一州三县,那东赣国也开始向我广楚称臣纳贡,不再唯瓯越独尊瓯越不管是新丰、顺天还有嘉佑,只要内乱不断,对我广楚就是有利”
“恩,那琴台宗呢?”
“琴台宗本是我广楚宗门,数十年前在广楚已经覆灭,现今突然在瓯越出现,确实事有蹊跷老臣曾派人多次打探,发现这琴台宗主便是那谢友谅当年在宗门大战中失踪的孙儿,而且才区区五十年华,便已至资深虚境修为,是大陆百年也难得一见的人才若是琴台能为我所用,那将是帝国之幸,但若是假于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