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应当会顺畅些
秦风打开小本本看了一眼,首当其冲的就是李荆山的大名,秦风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李荆山,默默念出了声:“李荆山,欠我三十坛仙王灵酒”
……
李荆山站在原地,好不尴尬
“当初不是说好了送我的吗?”
“送什么?这是送你了个人情,你要还的”上官清抚着胡须,如是个奸商一般
李荆山突然间觉得,这位损友的人情账,怕也是个糊涂账
秦风似是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为了让对方面子上过得去,直接将小本本贴身收好
“师父厚恩,弟子铭记在心”秦风虔诚地道
上官清轻轻点头,随后转过身,“要走就走吧路途遥远,早点启程得好”
咚咚咚
秦风跪地,与上官清叩了三个响头随后又向李荆山行礼,方才转身而去
“我们走!”
他动身间,苏明礼急匆匆行礼而后御空而上,李逆天则跟二叔和兄长做个鬼脸,便是转眼不见踪迹
“话说,咱们去哪呀?”
李逆天的声音穿梭天际
此时此刻,李荆山正背负着双手,看着老友那微微颤抖的身子,“怎么,哭了?”
上官清揉揉眼睛,“胡说八道,有风,迷了眼睛了”
李荆山表示理解,他轻声道:“再见面时,或许秦风已是成长到我们都仰望的地步了”
“咦,秦风回来了”李四羊的声音不急不缓地道
李荆山只觉得嗓子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
高空上,还听着李逆天的抱怨道:“你会不会看地图?路还能走反了?这地图谁画的,真难看!”
地面上的李荆山默然无语
上官清抬头,天际间,再无秦风的身影
“走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上官清幽幽道
“孩子大了,总该出去历练,要不然,这一辈子也不成大器你不是因为这个,方才没有跟他一起的吗?”李荆山看破了老友的心思
上官清“嗯”了一声,随后像是无意间说道:“这李逆天与秦风……”
“他们怎么了?”李荆山迟钝,没有反应过来
李四羊倒是微微一笑,轻声道:“上官大师的意思是,他们之间有情愫在”
呼
李荆山连忙摆手,认真地道:“这个可不能乱说,我这侄女,虽说是侄女吧,但向来都是雷厉风行,风风火火,而且,她从小到大对男女之情很是迟钝,这可能与我也有关系,我对女人也不怎么感兴趣,从未有过道侣”
“她是我一手养大的她是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吗?”
“许是千年铁树开花,通窍呢”李四羊的笑意浓郁了些
李荆山的表情凝固,“若是这样,其实……倒也不错”
“只是李逆天的亲生父母那边”上官清狐疑着道
自打他认识李荆山以来,李荆山好似一个没有亲族之人,果不其然,李荆山淡淡地道:“逆天是我亲手养大的,我那兄长出手干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