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跑
我偷偷摸摸的将钱塞到了他提着袋子里,询问了一下家里的事情是否解决了
他说:“解决了,村里人还有点良知,赔了钱,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但俺替俺爹不值,要不是俺爹临走前让俺不要记恨村子里的人,俺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他红了眼眶:“行了,妹子,俺走了”
我没说话,目送着大哥上了火车
我留了他家里的联系方式,虽然不一定用得到,可总归对得起邓先生的托付
送走了他,我在火车站里坐了好一会儿
手里还死死的攒着那张卦象纸
等到车站里传来了候车声,我才重新将那张纸打开
纸上只有潦草的三个字
看着这锥心的卦象,我长舒了一口气,将纸撕碎扔到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