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话到嗓子眼里看到她那副满怀期待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现如今许朗哥已经彻底消失
秀娟嫂的念想也该断了
人的心里不应该装着过去,而是迎接美好的未来
秀娟嫂还年轻,她往后的几十年路还很长
等待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是最不值的
坐到了桌子前,翻着抽屉,从里面抽出了纸和笔写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隐晦,但是字里行间都在婉转的告诉她,向前看
将信写好,我封了封条放在桌子上,掏出手机拍照片给刘诚去了信息
大约意思是过段时间将这封信送到秀娟嫂的手里
刘诚回了一个好字,又问了我昨天的情况,还告诉我马局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守在王笛的尸体边守了一夜
王笛的父母上了年纪,又只有王笛一个儿子,阮云和马局也不敢将王笛去世的消息告诉他父母,只说是外出执行任务,可能很长时间都不会回来
关掉亮屏,我没回他的消息,也没有将昨晚的情况跟他说
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
什么也不想
“师妹,你好了吗?该走了”
楼底传来了元生师兄的喊声
“好了,马上下去”
我应了一声,提着东西走到了门外
转身看向窗户,未拉起来的窗帘被玻璃窗内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飘扬
眼神落在了杨婶子墓园的方向,轻笑道:“婶子,再见”
关上门,耳边只有风声吹动窗帘的声音
“来,东西给我”
见我下来,元生师兄伸出手接过我手里的东西
“谢谢师兄”
东西还没递过去,兜里的手机响了
将东西递给元生师兄,我用另外一只手反手掏手机
是一串地址显示京都的陌生电话
眉头微皱,京都只有郭老和容扶文会给我打电话,这个京都的陌生电话还是头一次
按下了接听键,我放到了耳边
“您好”
电话那头很快便传来了问好声
我抬脚下楼梯,将塞得满满当当的黄布袋背在了身上往铺子外面走
“您好,您是?”
“辰小姐,您好,我姓喻,叫喻堪青”
走到门前,我回头看向铺子的大厅
大厅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师兄他们拿的差不多了
只有几张空白的桌子和椅子还留在铺子里面
元生师兄将东西送到了货车上,回过头将大门关上了
咚的一声将我的视线切断了
收回了视线,我压低了声音:“您好,喻先生,久仰大名”
电话点头传来了喻堪青的笑声:“是不才久仰辰小姐许久”
往火瓦巷大院内,师傅已经和青玄师兄元生师兄坐到了货车的后备箱里
货车后备箱不能载人,特殊情况所以我们藏在了货车后备箱的最里面,还在身上贴了隐身符
时效只有两个时辰,四个小时
爬上了后备箱,我们四个再一次看向了火瓦巷
十来年的青春在这里过掉了
靠到了行礼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