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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睡着后——
陈舒好像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ipcem♀net
天空像个半圆形的蔚蓝色罩子,将地面罩了个严严实实ipcem♀net远方地面被尘土雾气模糊了,隐约看得见一座城市的轮廓ipcem♀net
城市的背后是一片连绵高耸的雪山,还没天黑月亮就出来了,夕阳将雪山顶上染成了红色ipcem♀net
这幅画面让陈舒觉得有些眼熟,却如何也想不起来ipcem♀net
忽然有一道声音传入耳中:
“何当共剪西窗烛?”
陈舒听完愣在了原地,愣了半晌,紧抿着嘴一言不发ipcem♀net
“何当共剪西窗烛?”
“……”
“何当共剪西窗烛?”
“……”
陈舒仍然保持着沉默ipcem♀net
此后声音再未出现ipcem♀net
时间好像变得很漫长ipcem♀net
……
醒来时的陈舒感到十分奇怪,他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却又记不得梦见了什么ipcem♀net
扭头看了看身边,陈教授的床空的ipcem♀net
起床穿戴好,走到外头,陈舒顿时得知,不止自己一个人做了这个梦ipcem♀net
只见石教授和刘教授一脸凝重,其中石教授对刘教授说:“我也好像做了个梦,但是什么也记不得了,这种情况几年前发掘玉京方体的时候好像没有出现过吧?”
“没有出现过ipcem♀net”
“问问那三位呢ipcem♀net”
“我问了那三位,他们也一样ipcem♀net”刘教授说道,“他们也非常重视,估计要从玉京请九阶高手和专门的研究团队过来ipcem♀net”
“哦……哎小陈起床了啊?”
石教授对陈舒热情了很多,因为在昨天的整理过程中,虽然还没有进行细致清点,但陈舒不经意间透露出的专业知识已经让他对这个小伙子心生好感了,连忙问道:
“小陈你昨晚有没有做什么梦?”
“好像有……感觉奇怪得很ipcem♀net”陈舒老实说道,“就是那种好像做了个梦,但又什么都不记得的感觉ipcem♀net”
“那就是了!”
“怎么了?”
“我们昨晚每个人都做了个梦,都是一样的情况,这种情况以前还没有出现过ipcem♀net”
“真的假的?”
“就是奇怪得很!”
“那我们今天还要进去吗?”
“我倒不怕,不过小陈你倒是该休息两天ipcem♀net”
“我也不怕ipcem♀net”
“那好,最好今晚再做一个梦,好知道圣祖想向我们传达什么ipcem♀net”
“您说得对ipcem♀net”
“洗漱了吗?去吃早饭吧ipc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