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这里离鼻尖很近,很轻易便能闻到唇膜的淡淡蜜桃香,很清新味道
陈舒再次环住她的腰,有点困了
唇膜有毒吧?
应该……
……
次日清晨,院中满是雪
陈舒凑近了镜子,仔细盯着
嘴唇好像确实变得更细腻了些,原本就很淡的唇纹几乎看不见了,水润了一点,颜色也变了一点点
“真香……”
陈舒走回床边,换套衣服
然而衣服刚换到一半,裤子还没穿,便听房门咔嚓一声,被推开了
陈舒一阵慌乱,连忙拉起裤子,盯着走进来的清清:
“我在换衣服呢!”
“哦”
“哦!?”陈舒瞪大眼睛,驰名双标,“你进来都不敲门,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你误会了”
“这还能误会?”
“我只是感觉你在穿衣服,特意试一下你锁门没有”宁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锁我就进来看看”
“……”
这还真不是没有礼貌呢……
纯粹的女流氓啊!
宁清不再看他,径直走到衣帽间,拿了一套衣服,便走了出去
当陈舒下楼时,她已换下了睡衣,正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闭目凝神一只白猫承载她的意识,蹲坐在不远处客厅的落地窗前,一双浑圆的眼睛好像剔透的玻璃,代替她倒映着窗外飘落的雪谷扰
窗帘把它的身影遮了一半
陈舒又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把头搁在清清的腿上,当做枕头
打底裤质地很柔软,透出大腿的温度来,和昨夜的光洁丝滑是不一样的触感
窗边的白猫回过头来,看他一眼,但也只看了他一眼,便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注视着窗外的雪花
陈舒的声音悠悠响起:“还是冬天好啊……”
白猫专心看着窗外,没人回答他
可他依然能够自言自语:
“我喜欢打底裤
“不过清清伱穿丝袜的话,我可能也会喜欢
“鲨鱼裤也行
“瑜伽服也行
“你怎么还在修它心道?”
这一句完,终于有了答音
答音来自头顶,清冽悦耳的声音:“这是这一阶段的最后一次了”
陈舒转变了视线角度,看向头顶
清清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他
“修完了吗?”
“嗯”
“以后还有第二阶段吗?”
“高阶还要再修一次”宁清小声的答道,同时两手托住他脑袋,将之从自己的腿上抬走,“高阶之后所有修习过的都还要再修一次,因为那时候心境不同了,视角变换,感悟也会有所不同”
“我再躺会儿,我离不开它”
“知足常乐”
“e……”
陈舒不情愿的坐了起来,继续问道:“以后静心道也要再修一次?”
“都要”
“又要关禁闭,真惨”
“嗯”
“之后还有其它花样吗?这一阶段”
“有”
“讲讲”
“要修重心道与失心道”
“这是什么?”
“合称情欲道”
“情欲?e……”
“不是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