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看起来像是异形或某种怪兽的头颅一样,有点吓人biquei☆cc
“这是……”
“五香麻辣兔头,我的得意之作biquei☆cc”陈舒瞄向她,“敢吃吗?”
“能吃吗?”
“肯定能啊!不吃我做来干嘛?”
“emmm……”
“看起来是有点可怕,不过你只要吃一口,它在你眼里马上就会变得可爱起来biquei☆cc”
“我怀疑你在骗我……”
张酸奶警惕的盯着陈舒biquei☆cc
陈舒从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不信任,不由皱起眉头,他作为一个诚实厚道的人,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biquei☆cc
“你可以问陈半夏,我第一次做的时候,陈半夏也不敢吃,都快看哭了,后来还不是爱得死去活来biquei☆cc”
“!”
陈半夏顿时看向他,反驳道:“谁快看哭了?你别乱说啊!”
反驳结束,生怕陈舒再答,她立马又对张酸奶说:“不过这个兔头确实很好吃,比兔肉还好吃,你要是敢吃的话咱们一人一个,你要是不敢吃,我吃两个biquei☆cc”
“一人一个?”
张酸奶瞄向了小姑娘和清清,呆滞道:
“她们……也吃?”
“当然了biquei☆cc”
“……”
张酸奶实在有些想象不出那样的画面biquei☆cc
不过没过几分钟,她就看见清清和潇潇戴上了手套,一声不吭的一人拿了个兔头,将之掰成两半,一个熟练的将兔头分成并将肉撕下来,放入嘴里,另一个直接上嘴啃、吸溜出声音来biquei☆cc
张酸奶看得一愣一愣的biquei☆cc
“你不敢吃啊?”
陈半夏瞄了眼小姐妹:“那我吃了biquei☆cc”
与此同时,张酸奶瞥见两个室友也抬起眼帘,朝她看了过来biquei☆cc
“哈哈怎么可能!”
张酸奶维持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忐忑的拿起一次性手套,戴在手上,将手伸向一个兔头biquei☆cc
兔头摸起来很硬,还是温热的biquei☆cc
张酸奶硬着头皮,学着清清和潇潇方才的模样,将之掰成两半,凑到嘴边一啃——
嗯?
嗯??
嗯???
兔头早已卤至耙软入味,各种香料的味道复合在一起,构成了完美的卤味,毫不冲突biquei☆cc而这恐怕是兔子全身上下脂肪含量最高的部位了,既有兔肉的美味,又不像身上的肉一样柴,加上红油与辣子的浸泡,只觉又香又辣biquei☆cc
竟然如此美味!?
狰狞的兔头一下子就可爱了起来biquei☆cc
张酸奶动作迅速变得流畅biquei☆cc
如往常每一次来这里蹭吃一样,又是刷新味觉的一天bique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