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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中泽就更加疑惑,为什么家里的长辈会把路旭升和阿皓的事情,交到大姑姑手里,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逼得路旭升带着阿皓,跟逃一样地回到了国内?
这表面的宁静底下,究竟暗藏着什么?
是揭开?还是让它保持现在的宁静?毕竟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伤害已经造成了,重新揭开,谁知道会是怎样血淋淋的现实?
长辈们的事情,蒋中泽也不想再多问了,但是对路北岑,他只要那样代入进去想一想,就有各种复杂的情绪交集在心头,有愤怒,有同情,隐约间,还有心疼bqsge• cc
是的,是心疼,刚才看见她红肿的双眼时,他再次感受到了这种情绪bqsge• cc
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是忍不住很想和那个女孩子待在一起,兴许真像阿皓说的那样,他的姐姐,就是有一种魔力,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魔力bqsge• cc
可这样的心思,蒋中泽怎么敢宣之于口?他不敢,只能悄无声息用钥匙打开了那扇门……
厨房里开着灯,光泄进饭厅,蒋中泽脱了鞋,踩在有些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站在玄关和饭厅的转角处,看见路北岑头发依旧是湿的,正斜斜靠在厨房的料理台前发呆bqsge• cc
蒋中泽根本不给路北岑反应的时间,直截了当:“为什么哭?”
路北岑看见站在半明半暗间的男人,好像额间已经被汗水打湿,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呆呆看着他bqsge• cc
“不说吗?我觉得阿皓肯定最多能熬到明天早上,刚才就要给你妈打电话……”
“脚痛bqsge• cc”路北岑答得飞快bqsge• cc
“不可能,这样的伤,最痛应该在受伤那一瞬间,那时候你都没哭bqsge• cc”蒋中泽一脸不信,直直看向路北岑,等她继续解释bqsge• cc
路北岑支撑着料理台站直了,拿了手边的空杯子准备去倒水喝bqsge• cc
蒋中泽从她手里夺过水杯,自顾自走到电热水壶前面:“阿皓说从来就没看见你哭过,肯定出了什么事……”
路北岑真觉得有点累,很想早点把眼前这个人打发走:“去书房说吧,这里有点热bqsge• cc”
蒋中泽倒了两杯水,率先进书房开了灯,看着路北岑一瘸一拐进来了,扶着她坐到那张藤椅上,自己很识趣地拉开距离,坐到了书桌后面,好让她舒舒服服说话bqsge• cc
“我就是想起以前认识的一个姐姐,我上次崴脚的时候,是因为借她的自行车,学骑车,从楼上搬下来的时候,崴了脚,还摔了她的自行车bqsge• cc她不仅没有去我们家告状,还帮我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