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次是骑了辆摩托车给了他油漆和钱,但是那人戴了墨镜和帽子,叫他到我们台里后面那条小路上,那人骑着车也看不出身高,反正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那条路既没有监控又四通八达,根本找不到人”
路北岑立即就道:“一直围绕着电视台,而且对电视台周边那么熟悉,那这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台里的人干的啊”
“是啊,大家都这么认为,但是他认不出人,电话又都是街边买的临时电话卡,根本查不到人,有什么办法?我觉得那个人肯定还许了他更多的钱,不然这几百块都不够他交罚款的,他怎么肯干?”林菲抿了抿有些发白的嘴唇
路北岑见桌上有已经洗净用保鲜膜封好的苹果,拆了包装递了一个给她,又忍不住疑惑道:“你说那人怎么能确定老于一定会干呢?”
“第一回是赌,后来是交易成功有了默契,鬼知道,反正就是魑魅魍魉的思维,我们这些正常人没法儿想”
林菲摇了摇头,咬了一口苹果,又对路北岑道:“这苹果挺甜,你也吃”
路北岑从善如流,也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才问道:“林姐,你觉得是谁干的?这是有多大仇,我们台里人工资就那个水平,舍得这么花钱也是有毛病吧?”
林菲叹了口气:“这事没那么简单,事发那天我正好拍了一个整形医院的曝光稿,那医院正是关键期,就到处找人压稿子,大家都分析这钱是那个整形医院出的,和我不对付那两口子正好又赶上了这事儿,然后就……”
“反正我总觉得是那两口子干的,我以前就因为类似的事情和他们结了梁子现在有一两年了,那时候也是一个酒店的曝光稿,他们先去拍的,估计人家花钱压了稿我不知道这事,正好报社那边一个朋友把题材转过来,当事人有些证据的,我就去了,然后当天回来一声没吭直接通过祁总抢着播了”
“听说这事那个被曝光的酒店找了他,退了钱还挨了打后来却演变成这两口子在外面到处说我跟他们抢题材,又说我儿子是我婚外的私生子,反正就是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其实就是我挡了他们的财路不过这回估计这两口子赚了一笔,我去采访的时候,那个整形医院当场就给我亮了个一万的大红包啊”
林菲笑容凄凉看向路北岑:“小北,你说我是不是傻,好好的大红包没要,便宜了别人还被吓得要死,结果我还要换部门,估计现在我们部门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路北岑握着半个苹果实在啃不下去了,如鲠在喉大约就是现在这个滋味,她一只手握住林菲放在膝头的那只手,只觉很凉,尽自己最大能力安慰道:“林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是我总觉得那句话是对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真的,林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