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的回应,可这样随意的吩咐,让顿时生出一种小夫妻过日子的感觉,便不自觉翘起嘴角,想调笑一句又赶紧憋回去,只怕她刚把门打开,又给关上了
蒋中泽心情极为愉悦地答了好,然后转身去烧水,路北岑又扬声道:“餐厅放茶叶那个柜子里,有今年的新茶,妈不听话,又上山采茶了”
蒋中泽从路北岑言语中听出一丝亲昵的抱怨,连忙抓住这个话题:“余妈妈身体好吗?一直想过去看看她,上次中秋之前有事走不开,后来春节前又提前回去了,总是不凑巧,下次,带一起去看她好不好?”
路北岑抬头看了蒋中泽一眼,见顾自在饭厅忙碌,便只答了一半:“她身体还好,现在干脆搬回镇上老宅去住了,每天种种菜,和镇上的邻居打打卫生麻将,过得挺滋润”
路北岑把搭配好的五谷洗干净,用热水放到高压电饭锅里泡上,准备过半个小时通电,煮一锅五谷杂粮粥,配上软萩粑,准备再煎点鸡蛋韭菜饼,就是今晚的主食了
“怎么突然搬去乡下了?没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事?上次听阿皓说她是住在市区的”
路北岑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惜这样的事情,不好说给蒋中泽听,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她每年春天都会回老宅待一段时间,除了扫墓,还要到山上采野菜、野茶、抽春笋做笋干,忙得很ysw123點来的时候,她给抽了一些水笋,等下炒个腊肉,也是她自己做的,香得很,也不知道家祖父祖母会不会喜欢吃”
蒋中泽看着水沸腾了,拿杯子倒出来晾着,准备等凉一点再放茶叶,又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道:“们都挺喜欢吃笋的,可惜在国外只能吃笋干,祖母家以前有位舅母做得一手极好的杭帮菜,有一道腌笃鲜她老人家念叨了几十年”
路北岑略略想了想才轻声道:“这倒没什么难的,就是黄鱼鲞要到海边才买得到好的,等找齐了食材,可以试着做做”
蒋中泽有些讶然:“好像什么菜都会做,那余妈妈岂不是更厉害?”
“以为啊,余妈家里祖上以前是很有名的厨师,虽说没入过宫廷,但也是在高门大户和大酒楼里都掌过勺的,不过是后来战乱,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还说什么美食,一大家子,能好好活下来都是奇迹了”说起养母,路北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傲娇感,这种感觉,甚至远远超出了她那对事业有成的亲生父母
“难怪阿皓说妈,就是江阿姨,老在吃余妈妈的醋,这确实有点明显”蒋中泽忍不住打趣,又取了茶叶放进凉得差不多的水里
路北岑耸了耸眉:“帮稍微多放一点茶叶,现在还早,要喝浓一点不过话说真有这么明显吗?”
“看说起余妈妈,一脸的得意和亲昵,连音调都扬得高高的,眼睛也是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