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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北岑看着文梦冉闲闲地笑了:“看不出来啊,你还会跳舞。”
“哈,本小姐四岁就被逼着学跳舞,断断续续学了十二年,要不是我不想考艺术类院校,估计这会儿应该在哪个舞团当领舞都说不定。”文梦冉把外套和挎包都丢给路北岑,接过路北岑手里的湿巾就开始擦汗,跳了那么久,说话还是有点喘,不过也挡不住她一脸的兴奋。
“不过话说,你学的那个,和街舞应该不是一回事儿吧?再说都这么多年了,你不练还能跳得动?”
“读大学的时候,跟着学校那帮哥们儿跳了几年,学了几招,好久没跳了,确实有点吃力了,跟那个大神,有点差距,话说你说的那个大神,应该就是这位大神吧?”
路北岑笑着抬了抬下巴:“他们都管他叫大神啊,我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正好碰见大神在跳舞,外面的人在叫好,他人呢?”
“我不知道啊,我先出来了,他还在里面收割崇拜呢,你都没看见,那些小姑娘看着他,两个眼睛发的光,都带着绿,那究竟是个什么人啊?舞蹈老师?”
“走啦,我们去会会大神,顺便介绍你们认识,人家正儿八经的海归博士,大学跟我是校友,现在归国创业,刚那位祁老爷子,是他爸爸。”路北岑拉着文梦冉,慢慢往千阳滋味过去。
“哎哟呵,难怪啊,我说那祁老爷子怎么看见你,就跟看见未来儿媳妇一样了,一般人可不敢招惹你这样儿的。”
路北岑瞥了文梦冉一眼,轻笑道:“我怎么闻着味儿,有点酸呐,怎么的,我们文大小姐这是有春可思了?”
文梦冉眨了眨眼问道:“话说,你俩认识很早了,那时候应该没有你家老蒋的事儿吧,你俩怎么没有看对眼?”
路北岑没好气地说:“你这话说的,好像全世界只要是单身男女凑一起,都能看对眼一样,又不是动物世界。”
心念微闪,路北岑又认真看着文梦冉:“不过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俩还真交流过,我见他第一面,就是他在这里跳舞,我其实觉得这里吵得不行,我哪受得了这个。你知道这感觉吧,就是第一印象就跟男女之事无关。”
“他说他觉得我这个人太闷了,跟他也不是一国的。所以他们家祁老爷子闹了两回乌龙之后,我俩弄得挺尴尬,就干脆说开了。不过话说,我觉得,你俩貌似挺合适的,怎么样,大神刚才没跟你要个电话什么的?”路北岑又冲文梦冉挤挤眼。
“要了,不过本小姐的电话,那是那么随便就能轻易给别人的?”文梦冉努力憋着笑,带着点小得意道。
路北岑睁大眼睛眉毛耸得老高,一脸兴奋道:“不会吧,那个大神其实挺高冷哦,防范意识还特别强,第一天我在这里逛,第一面见他是在这里,第二面是在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