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却用了最中二的态度,办了最有赤子之心的事情,倘若换位而处,路北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做到?
长久的沉默之后,路北岑突然很想问问别人的答案,她声音有些暗哑:“菲姐,换做是你,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林菲从路北岑呆怔的表情上,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她没有意识到,路北岑会问一个这样的问题,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摇着头道:“现在这不是重点好吧!”
路北岑咬了咬嘴唇:“菲姐,那你说现在什么是重点?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即使做得了也不能做,不仅如此,你还得瞒着张老师,不然,这一切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那杨总怎么办?”林菲脱口而出
“杨总的事,并不在这上面,也许,即使没有这事,我们频道,也要换领导了”路北岑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了眼林菲,心下有个新的念头闪过,如果是这样,之前那么温和的调查方式也就不难理解了,很有可能,还会被悄然消化掉……
林菲领会到路北岑的意有所指,却是一口气提起来,转眼又颓然坐了下去,许久之后才默默点头:“我知道了,但是,张超是病了,却不是傻了……”
“只要没有确认,总好过直接被血淋淋地揭穿!”路北岑声音很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往后的发展又有谁能说得清楚?
十一点来钟,潘维柔独自回了滨湖花苑的别墅,用极快的速度换了身家常衣服,就出现在厨房里
黄老太太正跟阿梅一人一个小椅子,坐在厨房通往后院的门口,有说有笑,剥着豌豆子
“母亲,我回来了!”潘维柔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打着招呼
黄老太太转过头,笑吟吟问道:“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
“他们有应酬,我想多陪陪母亲,就先回来了”潘维柔笑道
黄老太太一看儿媳妇这模样,就知道这是有话要说,便拍了拍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潘维柔连忙走过来扶,黄老太太笑道:“坐久了撅得慌,这会儿的太阳晒着应该挺舒服,阿柔陪我去院子里散一散”
潘维柔扶着老太太洗了手,两个人从小门出去,往院子里晃悠,一阵极其清幽的香味儿随风飘了过来,黄老太太指了指花园一角,两棵开着满树白色繁花的高大树木,很是随意道:“阿柔,那花儿的香味儿闻着可舒服得紧吧?你说那两棵树,是广玉兰吧?”
潘维柔顺着黄老太太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花比广玉兰开的花要小,树叶也比围墙外广玉兰的叶子小,更何况,她从未听说广玉兰开的花有香味儿,于是便摇了摇头,把自己心里想的说了一遍
“你看你看,我也是这么跟你们父亲说的,他非说那个是广玉兰,还说兴许是什么新品种,是我这老太婆孤陋寡闻了”黄老太太像是找到盟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