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我一起生活,那她老了谁来照顾她?所以现在挺好的,我觉得挺开心,再说,回来不还遇到了你吗?”
蒋中泽很难得听路北岑主动说一回情话,心里一时乐开了花,侧过身子把女人搂得更紧些,声音很是愉悦:“你去哪里都会遇见我,不过是早晚的事,只要有阿皓,我们早晚都会碰面的……”
两个人絮絮叨叨说着话,都有种比从前更亲近的莫名感,蒋中泽心中喜悦,一句话说完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果然是孕初期的女人,睡觉和脾气都是没有任何预兆的,他摇了摇头,把拢在她面颊上的一缕长发理顺了,再把她轻轻放到自己的枕头上,自己侧着身子,握着她一只手,闭上眼,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入眠。
其实时间还不晚,余国琴刚刚和蒋家老太太出去散步回来没多久,一边洗澡,一边想着蒋家老太太说的那些话。
蒋家老太太按照自己的习惯,唤她叫阿琴,老太太从来没有因为她没读过什么书,家里也寒酸而慢待她,反而是从她来了这里,就待她如沐春风,是那种极其随意,当成自家人,又极有分寸的如沐春风,余国琴心里对老太太是既敬且重的。
“阿琴,以前有些话我不便多说,现如今不一样了,我们已经变成了真正的一家人,有几句话,我就倚老卖老,替小北那丫头说说。她现在怀了身孕,要说最不放心的反而是你,你觉得我老太太说得对也不对?”
余国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心中却是百感交集,各种思绪纷至沓来,莫名其妙鼻尖发酸,然后浅浅地弥漫进眼眶。
“小北独立的性格随了你,但是她比你圆融,所以你也要反过来替她想想,房子要有人住才是家,你在她身边她才会觉得安心,对小北来说,你永远在她心里都是无可替代的那个人,你要让她觉得你就好好在她身边,让她安安心心孕产,再高高兴兴地去做自己的事业。”
“我们两个老的如今年纪也大了,讲真帮不了多少忙,不给他们添乱就是好的,小北父母如今事业越做越大,照顾不过来也是正常的,而且他们再怎么照顾,也不如你懂得小北的需要。”
“所以从今往后,你对小北也好,对我们这个家也好,都是顶顶重要的家人,你要安安心心把家搬来,让小北心里真正有个家!”
洗澡水冲去了余国琴面上的温热,擦干身上的水,这浴室,这家里所有的味道,有小北的,有她自己的,她从前来做客的那种淡淡的疏离感,在今天,好像突然之间没有了。
穿上衣服,余国琴找到江云锦的电话拨了过去,搬家过来,还是要跟她说一下的,更何况,小北怀孕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能过夜才告诉她亲妈。
电话那头的江云锦一听说女儿有了身孕,声音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