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那天他俩一看要收拾人,下不了手,只说要出粪,给躲了……”
大头目欺负小头目,小头目欺负普通的劳工普通的劳工也分老工和小工,老的欺负小的,一层欺负一层!
底层压榨比上面相互倾轧和排挤更鲜血淋漓
“知道这三个人在哪吗?”
知道!知道!他们守着粪场呢,过年另外给红面
桐桐就看他,“知道不多话的道理吧?”
知道!肯定不言语!跟谁说传出去自己都不落好,干嘛要说!他就知道这家的先生很厉害,认识可多的大人物上次还见到一个周局长在金家做客,很亲密的样子他见过周局长,在窑子门口碰见周局长和警察署的署长在称兄道弟
要说怕谁?那肯定怕警察署呀!听说每年于会长都会给警察署送厚礼的
就那几个人干的事,金太太要是想过问,那老黄他们真就吃不了兜着走的这事,他当然不能叫人知道是自己出卖的,要不然就完了
他回去的时候就等着信儿呢,看啥时候把老黄他们三个直接给带走关进牢房里,可等啊等的,一直也没听到消息
这眼看都要上工了,老黄也没来安排他心说,这就去粪场瞧瞧去吧
结果一到粪场,他都傻了!这里等闲也没人过来,这几天也不干活,都歇着呢,也没人来过这个就导致了一直没人发现,老黄他们三个,在粪池子里呢!
没死!就这么泡着呢!一根绳子挂着三个人,不至于掉下去,但也肯定不好过在这里喊哑了都没人应答,真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他一个人也弄不了三个人呀!这玩意不知道怎么挂着呢,单救一个,这就没法平衡了,另两个非掉进去不可
比起警察署,他们更怕黑吃黑
警察署等闲不要命,但是黑吃黑是要命的
他在救人与不救人之间犹豫,怕惹是非上身但想到没直接给泡里面要了命,大概对方的初衷也不是杀人,而是给对方教训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马上喊人来,先把人救下再说
可人救下了,围了一群人给泼水清洗,人家郎中才肯靠近随便给瞧了两眼就道:“用火烤着,暖和了慢慢养着吧”
老黄的体质最好,又冷又饿又那么着,竟然很快就半清醒了
这个一句那个一句,都问谁干的
老黄摇头:“不……知道……”
那是男是女?
不知道!
是老是少?
不知道
反正等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吊着了而且都不敢挣扎谁挣扎谁往下掉,另外两个倒是被抬高了于是,就那么保持着一个姿势呆着,哪怕是拼命的喊,也容易叫三个人的平衡被打破
那是吊了几天了?
老黄先问:“今儿初几了?”
初六!
“三天!”初三就被吊起来了
给王甲吓的都不敢言语,一直偷偷的往人后头缩
这个那个的都在议论,说这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