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被芥子给转移了注意力,一心想试试的,若不然逼急了自己,自己未必不会试着开着车跑了
嗣谒就笑,“要是开车跑了,这还有个查找的方向如今好了,怕是整个叫人摸不着头脑”
是啊!向保光被说的也挠头了呢,下面的不是没用心,是用心了,才发现了这案子棘手的地方他不停的抓着光溜溜的脑门,问说,“就没有可疑的人?”
周一鸣沉吟了一瞬,这才道:“有倒是有,但是实在是无从查证”
怎么一个无从查证?
“这辆车是从出了镇子就出事的当时在镇子上的一个小饭馆吃了一顿饭,吃完饭还喝了一会子茶饭馆的老板是本地人,小饭馆从祖上干,已经几代人了,他的话是可信的我们把喝茶的茶壶茶杯都看了,他们本来是要带着茶壶走的,后来蓄茶之后,都喝饱了,也就没带我们给看了,甚至茶壶里的茶水都喝了,没发现异样”“是不是药物的时间太长之后,就失效了”
周一鸣摇头,“问过留洋回来的大夫,他说没听过有这种药物”
哦!然后呢?“是有人放迷烟,那这人是谁呢?”
“当时跟这伙人一前一后进饭馆吃饭的还有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十七八岁的样子”周一鸣就道,“老白带了人根据老板说的样子画了肖像出来,可拿着画像再去问那几个押运的兵,结果他们对此人没有印象非要一提醒的话,他们有些印象,但是他们每个人都觉得画的不像……但他们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像可老板坚持认为有八成像……所以,这肖像是不是真是动手的人也无法确认便是真是,靠这画像好似也难找到人”
向保光皱眉:“不要考虑那么多,也不管有几成像,把画像发下去,满城张贴!”好歹叫上面的人知道,咱们不是什么也没干再者,根据画像找到这个人了,说不定能从他的嘴里知道一些线索可若是根据画像找不到人,那至少说明,此人八成是参与这个案子了也不算是冤枉了谁!
他沉吟了一瞬,就又道:“然后再去地毯式的在事发周围搜索一遍,看看还有什么痕迹没有……若是还没有,就问问下面各行省,看看哪里出过类似的案子我就不信了,京城这地界,能好端端的就冒出个神出鬼没的大盗来”
周一鸣一愣,低声问说,“署长,您说这个大道,跟一夜杀七人那个……是不是同一个?”
说不好!不好说的!
“那位杀人,这位盗东西”
周一鸣却道:“杀人杀的是恶人,这贩卖烟TU,百姓们又不知道这背后的东家是谁只知道这是违法的勾当那您说,这玉面罗刹,会不会是因为这东西为恶,所以才下的手”
向保光‘嘶’了一声,而后低声道:“你先查,不管查的结果怎么样,最后的结论,都只能是玉面罗刹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