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要紧”
没事,凑手呢!已经帮了很多
林雨桐又叮嘱,“屋里弄暖和些,得穿着夹袄在家里不冷的温度才行回来我叫人给送一车木炭来……”
丁婶是千恩万谢的,说了许多感激的话,才叫红桃送人
林雨桐给拦了,“叫红桃忙吧,熬点粥我给针灸了,等会子喝了药,不等晚上人就醒,醒了该饿了”
愣是拦住了要送的红桃,自己出门坐了黄包车又返回丁旺是在药铺里要出去的时候,看见林雨桐坐在黄包车上离开的他看了看手里的药包,这才给送回家
才一到家,就有个卖报的孩子过来送信,“是丁先生家吧……”
是!
“丁先生,一位姓魏的先生说是在前面的茶楼等您,有点急事”
姓魏的先生?这人据说就是白雪的表哥
是不是真的表哥,他现在心里是存疑的不过从种种迹象看,八成是假的
他把药放下,丁婶就问说,“都这个时候还要出门?”总觉得儿子的行为有点怪!红桃粗心,又不是个多疑的性子,丁旺说什么她信什么可自己是当娘的,儿子背后有事没事,她看的出来
这段时间不仅心里有事,有时候回来那身上都是带着香味的
当然了,这富贵人家,家里有香味是很正常的只要家里有女眷,就可能不经意的沾上那个味道可去当先生,总能见到人家女眷,到底是不好
还有,这次孩子他爹能回来,丁旺说是他的朋友帮忙的
这种的都能弄回来,这朋友得是什么人呢?这不是心一直提着呢吗?
丁旺能怎么说?只得道:“魏先生就是我朋友,我爹的事,我还得去问问”
丁婶便没法再说别的了,只叮嘱道:“快去快回,你爹这解手方便,我一个人弄不了”什么事都能用红桃,只这事上用起来不方便
丁旺应着,放下药转身又出去了
茶楼里,魏先生就在二楼大堂的角落坐着,他来了就直接过去
魏先生笑了笑,倒了杯茶,“令尊可还好?”
“托您的福,挺好的”
魏先生点头,“林先生出手,想来也无大碍”
丁旺端了茶朝就摇头,“再是林先生出手,可这药之类的东西,这也是钱买的这养病一养就得半年,家里离了我还不行有事短时间出门没关系,但是早出晚归,怕是难了”
“钱的事……好说!”魏先生剥着花生,没看丁旺此人顾着他爹,如今这又张口要好处,倒是个可用之人不怕人贪,就怕不贪他把花生塞嘴里,“以丁先生的大才,挣钱真不是个难事!我听说你之前给教堂里干的是给浮雕上色的活儿?我正有一批货,得找人上色的这个可以在家做的,不妨碍什么”
“要是小玩意还罢了,大玩意,我没放的地方一家四口住一间平房,内外间分着住,转身都困难,哪里还有在家做活的地方呀”
魏先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