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管是用刀的还是用棍的,都算!去第三个标兵那里……”
“会养牲口的,往第四个标兵那里去……”
“会煮饭,能把生的做成熟的的……往第五个标兵那里去……”
“觉得自己力气不小,去第六个标兵那里……”
……
把人彻底的给打乱了!
乱糟糟的有那么一会子工夫呢,林雨桐就下去跟这些识字的说话。她笑着跟张献忠打招呼,“壮士,又见面了。”
“娘娘……”
林雨桐朝下指了指,“坐,咱坐下说话。”顺势就坐在地上了。
地上清扫过了,上面垫了一层干土。她这一坐,围着她就都坐下了。
坐下就问各家的日子,她不光问,还说她自家,“……日子都艰难,我家也一样。我父亲是举人,可家里也就是七十亩地,一年勉强够吃。后来想搬到城里,买不起房子,我哥做主,还卖了二十亩,就是一能容身的小院。”
说的多了,后面就有个看着年岁不大的小伙子问:“娘娘,宫里啥样呀?”
林雨桐就笑,“等以后带你们进宫去瞧瞧。其实呀,也就那样。那也是老房子了,工部天天上折子,说什么殿该修了,都漏雨了!又说,哪里该上漆了,漆都掉皮了!可皇上也难呀,在家算账,掰着手指算计这里算计那里的,算来算去,有那银子还不如给辽东呢!修什么呀修,不修了!拖着吧!”
这话亲切的很!就跟拉家常似得!谁家不是计划着要修这么要弄那里的,结果只有计划,却没行动,反正钱用着用着就没了!总说等有钱了就修,可啥时候才有钱,鬼知道呢!
但皇后又说了,“咱们难,蒙古和后金,比咱们还难。他们比咱们往北,这冬天就更冷了!以前呀,南方是四季如春,冬天鲜少落雪。有些地方一年三熟。可如今不行了,一年三熟的地方都落雪了!这样的气候,几百年轮一次!上一次的时候是宋朝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冬天南边下雪,冷的厉害!持续了一些年,慢慢就缓过来了……”
这边话没说完,就有人接话,“家里有人信那个啥教,说是无道才遭天谴!”
这话一出,张献忠赶紧呵斥,“住嘴!胡说什么!”
林雨桐摆手,朝那孩子道:“没事,言者无罪!便是你不说,还是有很多人说的!只是当面和背后的区别而已!自来都是这样,觉得这是帝王之错!可若是帝王罪己,便能改变这状况,皇上天天下罪己诏都行!可问题是,没用呀!皇上和我,自来信的便是‘愚公移山’,山挡住了咱的路,那就把山挖开!办法笨,但只要想法子,就一定有用!天是啥谁也没见过,但人的力量有多大,能改变啥,咱是见过的,对吧?”
“对!”一个光着头的少年应了一声,紧跟着又接了一句,“我是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