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首领的亲爹,是被明将给射死的mdxs123 ⊙是不会真的跟大明诚意诚意结盟的
林雨桐笑了笑,“大明虽一心求和,但自来却也不怕战不过是,大明的百姓是百姓,后金和蒙古的百姓也是百姓,天降大灾,人若是再不能携手,哪里还有活路呀?是是非非,什么都能搁置,前提得是生存就像是羊圈里的羊儿,平日里顶一下,顶一下,可真等暴风雪来了,它们团成一团,抱团取暖,以谋求生机mdxs123 ⊙觉得,现在的境况就是如此非抱团不能取暖,不能抵御天灾,不能叫无辜的百姓不平白枉死大妃以为如何?”
阿巴亥又看了一眼努尔哈赤之后,才又道:“大明皇后殿下的话,很有道理!皇后是汉人,甚少狩猎可咱们却不同!皇后殿下看到的是羊圈里的羊抱团取暖,可看见的多是风雪夜里,狼群狩猎一场大灾,羊没了,但狼却肥了,这难道不是天道?”
天道,便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错了吗?也没错!这便是两种生存状态,求存方式之下认知的差别
林雨桐哈哈大笑,举起杯子敬阿巴亥,再未曾接一言
宴席结束,各自回营阿巴亥一进大帐就扬起下巴,等着努尔哈赤的表扬
可努尔哈赤却呵的一声,“觉得赢了?”
说的她哑口无言,难道不是赢了?
努尔哈赤摆摆手,“下去吧”
阿巴亥还要说话,外面的多尔衮赶紧喊了一声,“额娘,还都等着见父汗呢,您却歇着吧”
阿巴亥这才从里面出来,一出来,众人见礼之后,纷纷进了汗帐
多尔衮落在最后,被阿巴亥给拉住了
“额娘,有正事呢”
阿巴亥小心的朝汗帐看了一眼,低声问说,“哪里说的不对?”
多尔衮低声道:“……狼吃羊,是没错!但自来,大明都是在驯狼为犬!”说完,挣脱了额娘的拉扯,进了汗帐
阿巴亥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这是说,大明皇后在嘲笑自己吗?自己自喻为狼,觉得狼吃了羊便是道理可大明的皇后,顾虑着羊,因为羊听话mdxs123 ⊙们要打的就是狼,能驯服的狼,成了狗驯服不了的,要么远远的驱赶开,要么就干脆宰杀了
这道理,那位皇后不说出口,这不是认输,这是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什么叫做分寸
她有些懊恼,回了大帐一把推开侍女端过来的托盘,“小小年纪,当真是伶牙俐齿”
侍女跪在边上,不敢动她收起了之前的怒容,叫侍女起身,“们十四爷是不是带了个汉女出来?”
是!是一位姓陈的格格
“叫她过来!”阿巴亥靠在火堆的边上,“有话问她”
是!
林丹汗一改之前的态度,刚硬了起来,别管是对哪一方,这都是一个新的信号
努尔哈赤坐在上面,面色平静
下面争论成一团代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