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你们能干什么就完了
四爷就笑,如果连文都慢慢白话起来了,那么,公文文书就有一定的规范和要求,那你只会引经据典的写文章,其实用处就不大了
像是张溥,他是两榜进士,他少年就有神童之名,更因为七录七焚而出名,所以,他说帮着人家考书院,人家才信他!可他的再有手腕,再是文章做的好,这更务实的东西,说实话,不是谁都能做的要按照他们的套路走,啥用也没用他们想以人脉为依托,没戏!
除非真的去钻研律法,钻研税务,钻研刑名可都去钻研这个了,你就是聚集到一起,都奔着学这个去了,你也没时间闹幺蛾子这不是张溥的初衷
第一拨就能给这么打退了!
是的!紧锣密鼓的出题印题,才一开考,禁卫军直接围住了考场考前连搜身那一套也没有了,考去吧!原来的题都没开启,直接查封了新的题由一群十二三岁的孩子给带进考场,且临时替换了监考老师
铺排过去,差不多五人便有一人在监考,闹妖呗!
书院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突然换了题是什么意思
之前出题的先生都有些惶惶然,是不是哪里出纰漏了呀!没人给解释,但新出的题还是给各位先生了
这么一看,好似跟他们的全不是一个路子
像是算筹,其中有一道题是关于海运的,比如什么样的船吃多深的水,运粮食能运多少,运棉花能运多少,多是类似于这样的题就是跟日常应用贴的很近
卷子放下,这些先生就觉得,真有这方面经验的人肯定能答,真的对数筹有兴趣的,喜欢学的,这些方面也会答但是要刷了各种算筹著作上的题的,却未必答的出来因为很多人觉得只要把各种例题会了,考题就是稍微变变样子,这基本就能答
但如今不是,真就是你钻进去的人才行
这次完了,估计能被录取的在少数中的少数
他们还没有觉得白话如何呢,可儒院那边的先生,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这题跟往年的题变化太大!这谁能考中呀?反正就是不重文采,重实操!
若是如此,那么,背诵那些经义的意思在哪呢?
他觉得宫里这次有点过分了!
因此就看坐在上面打盹的林四相:“林先生,您知道这是何人出的题?”简直可恶!
林四相不知道,他睁开眼睛,就道:“不要着急嘛,书院的儒院总要跟科举出身的区别开来嘛!要不然,人家怎么说儒院?说是考不过科举,这才到儒院来的,这是投机取巧,这是名不副实你听听,这话好听呀?这次的题出的,这不是就区分开了嘛!他们重经义,咱们重实操你说呢?”
话是这么说的,但这……
这什么他又说不出来,只当时就把那满是白话的卷子往桌上一拍,甩袖而去
林四相摸了摸鼻子,心说,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