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相似,仅此而已,这事确定了不敢说,不确定了更不敢说,那方以智你认识他才几天,就敢什么话都说?”遇知己,还得看认识几日吗?
黄尊素:“……为父已经给你告假了,风寒!这病过人,等彻底好了,再出去吧”说着就喊道:“来人,请少爷回去歇了”
然后两个壮仆直接将他给带去偏院偏院有一半地下室,是给祖父修的,住里面冬暖夏凉,最是舒坦不过但就是一点,这地方把大门一关,别的地方可出不去那采光的窗户那么高,在外面看,跟地平线齐平可从里面高,那地方高着呢且怕有人从窗户翻进来,所以,外面的一圈,整个儿用木栅栏围着呢,顶死的,透光通风就是过不了人
完了,吃喝拉撒都出不去了除了整面墙的书为伴,啥玩意没有
“爹,我是东宫的人……”
东宫离了你,还是东宫,你没那么重要
“爹,您这是欺君”
你爹没那么蠢,给皇上的折子上啥都写了你这样的还在太子身边,我敢不实话实说吗?
黄尊素没搭理儿子,回书房了他还得上折子,他觉得他的态度还得更怂一点那个什么张溥,什么玩意?弄一群人便是小东林了?当年的东林何等显赫,那才是真真出了一切铁骨铮铮之人这些小妖们想跟东林类比,且差的远呢皇上对东林尚且都不留余地,谁给你们的自信,觉得皇上会看在你们人多势众的份上就拖鞋一二分
在朝的东林党都给拆了,在野的你们想泛起浪花,没戏
折子递来了,四爷就接了总之,黄尊素这个人,还是特别的知情识趣的很有分寸一人
晚上了,四爷没再批折子,而是叫桐桐做了一桌菜,等着今晚的客人
入夜了,风呼啸着,街道上早没有人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的靠近了宫门,从宫门进来,就进入了暖轿此人穿着大大的斗篷,又因着冷,包裹的极为严实仇六经亲自给送进来了,将斗篷的帽子摘了,林雨桐看向来人——石羊先生
一别经年,先生别来无恙!
石羊的眼圈红了,他留着满人的辫子,却缓缓的跪了下去四爷一把给拦住了,“这些年,辛苦先生了”
怎敢言苦?干什么了吗?其实什么也没干,朝廷并不需要自己过多的做收集消息的差事每次,都是叫自己好好的安安稳稳的做自己的事
自己做什么了呢?
这些年,带着妻子儿女,在那边给儿女成家,踏踏实实的过着小日子唯一做的,就是往上一点点的爬在那边安稳的呆了七年,小孙子都能开蒙的时候,他才以笔帖式的身份,入了弘文馆继而,认识了索尼
正是这七年几乎什么都没干的经历,叫人看起来,自己的身份干净的很而后,才见到了皇太极
自己不求闻达,而皇太极需要一个不放在明面上的谋士,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