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人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刘舟点头,“这世上,关心草民的人没几个,衣锦还乡是好,可草民便是一身锦绣,也不知道要给谁瞧草民对此没有执念,不过是……想活的像个人”
遭遇了太多的不拿他当个人的事,他才会有如此的执念
回来的时候,林雨桐跟四爷商量,“我觉得,此人可行”但是,“我想叫仇六经再打发个人,暗中看着”
是保护也好,是盯着也好,得有个人才能安心就这么办吧
在出发之前,先叫刘舟和柳自华熟悉熟悉,刘舟当着林雨桐的面,跟柳自华结义为姐弟柳自华按照两人的年纪选孩子,孩子没选太小的,说起来大的都十二了,小的也都九岁了这俩虽没跟着启明进宫,但却出自童子军,跟启明一起训练的大的这个叫朱达,启明的马是他照料的小的这个叫朱候,管着启明在朱字营院子里的书房
俩人都知道是去干啥的,朱候还笑嘻嘻的问林雨桐,“娘娘,殿下说,等我回来,就是真正的朱候了”
对!等你回来,就是真正的大明侯爷了!
“要乖,机灵点,什么事都没自己个要紧”林雨桐叮嘱了再叮嘱
俩孩子倒是贼胆大,反正自他们有记忆以来,柳先生就一直在的太熟悉了,到哪里有熟悉的人,都不会觉得害怕吧
现在他们是走不了的,还得以改变之后的身份,在大明生活一段时间,而后,在明年开春之后,再走也不迟
于是,京城里一个不起眼的宅子里,就多了一户人家
而同样的,在一处不起眼的院子里,也有着不能叫人知道的谈话
石羊跟着李延庚拜访的是谁呢?是张溥
最近这几日,学社里乱糟糟的,什么样的声音都有那样的会馆,张溥是住不成了总有人盯着账目,算着账目张溥为了清净,租到了这么一个院子,雇了个粗使的婆子曾经的他,是不缺知己的如今没有风月场所,但总也有一些打着各种名目做一些跟卖笑差不多的营生
这是朝廷禁不住的!
这些女人常出入会所,说是为了弹琴唱曲助兴的,但其实,花银子是能带回家春风一度的自打来了京城,他缺过自荐枕席的女子吗?没有!都是红颜,都是知己!
可到了如今,愿意跟着他出来住小院的红颜知己没有了
大冬天的,这边冷的很炭盆点着,火炕烧着,还是冷没有带地龙的屋子住,没有檀香萦绕,没有小厮服侍,像是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个寒酸的小家
可江南的冬不是这个滋味的呀!
才搬来两日,手上都起了冻疮了,鼓起来一个包包,有些青紫的印记,这叫他想起了小时候,为了读书满手都是冻疮的经历
来了陌生的客人,客人戴着貂皮帽子,他一看是并不知道是什么人想着来着是客,他本身干的就是不停的接纳陌生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