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可是个大宝贝她许是不能真跟自己期望的一样,想怎么就能做到什么,她现在的方向是奔着这东西往武器上靠
但如果加以引导呢?
没太关注给这姑娘太大的压力,转脸看向过道这边的姑娘,这姑娘纤细,她穿的朴素,却坐的极为端正,刚才她在窗外瞧见了,她便是翻书,也是翻了书之后,手立马归位这是长期养成的习惯!可见,她一定有极其严苛的家教
见林雨桐看她,这姑娘就站起来,“学生杨宝瓶”
哦!杨涟的孙女呀,“你怎么也想来做女官了?”
这姑娘沉默了半晌才道,“家里并不知道……学生是偷着跑出来的”
嗯?
杨宝瓶沉默了半晌就道,“学生有俩姑姑,大姑父喝醉了爱打大姑母,二姑夫早逝,二姑母在守寡大姑母每每回家来都啼哭不止,说在家里的种种遭遇祖母总说,嫁了人就是这样的,忍一忍就过去了,谁叫你就是这样的命呢!二姑母无儿无女,孤苦无依,早几年曾有人来家里说媒,有人想求娶二姑母,男方娶过一房妻,妻子病逝了,无子无女,只是家中有两个未出嫁的妹妹需要张嫂照料,若是娶了年轻不知事的姑娘,怕是不能照料幼妹对方的条件不差,七品官身,在参政院,日子不富裕,但小康日子能过人家不在乎祖父仕途不顺畅,只说,杨公为人端方,这便是极为难得的学生的母亲觉得这是极好的亲事,想帮着促成可因为此事,祖父大发雷霆,母亲因为此事差点被休弃看见了两位姑母和母亲的例子,学生害怕了她们的今天,就是学生的明天!于是,学生跑出来了……”不想再重复姑母和母亲的命运
林雨桐问说,“家里是你母亲管家的?”
是!杨宝瓶抬起头来,很疑惑娘娘为什么会这么问
林雨桐叹气,“你母亲必是知道的”没她给你打掩护,你跑不出来她说着就看门口的崔尚仪,“着人去杨家,传我的口谕给杨涟,就说,她不是一直不赞同女官吗?我是特意挑了他的孙女,好叫他知道女官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让他不要迁怒别人,有什么话上折子跟我说,我等着他来跟我辩!”说着,拍了这孩子的肩膀,“坐吧!别怕没家可回,也别怕你母亲被牵连”
杨宝瓶福身致谢,这才红着眼圈坐下了
下一个穿的比杨宝莲还朴素,且姿容不是特别鲜亮,林雨桐就试探着问,“左娴雅?”
这姑娘起身,“是!学生左娴雅”
“你为何做女官?”
“女官有俸禄,学生家境窘迫”她面无表情,说话平铺直叙
林雨桐:“…………”挺有个性的学生,“你祖父是左光斗我记得,你祖父拿到的俸禄跟大博士几乎一样”大博士可是亲王的俸禄,各种赏赐加起来,真的不少真不至于他的孙女直言她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