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厕所出来,甩着手上的水,这肯定是洗过手了!可她不行呀,马上就要打电话,“为什么不消毒……为什么不消毒……就不能对孩子用心点吗?”
张姐就大胆的找韦志同,问说,“韦主任,您想没想过调动一下工作不止宿城有油田,沿海不也有海上作业的油田吗?想来,您调动也不麻烦吧!也许远离这里,去一些沿海的气候更好的城市,说不定对徐徐的病情有帮助呢?”
张姐一直把徐徐保护的挺好的,尽量叫她情绪平稳可年底的时候,小区里到处悬挂横幅,恭贺四爷和林雨桐被选上杰出青年嘛
“嗯!打不通那就是我在开会,不方便接听只要接听,我肯定接听打不通别着急,我在的”
“我……我想你了,要给你打电话”
而这一走,真就是三年……
林雨桐没再说别的,开着车就出城了在车上给吴云说了一声,“大概一两个小时之后回来”
徐徐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林雨桐帮她系上安全带,她并没有躲避,也没有瑟缩林雨桐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徐徐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没想害我!”
嗯!
好!叫张姐留在家里
她没下车,只摇下车窗看徐徐,“找我?”
可这对徐徐来说,却是煎熬!哪怕韦志同交代行踪,也不能叫她彻底的释怀
对门住的人家,孩子带着同学来玩,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声音可大了,说吴桐就在小区,怎么怎么厉害的话
风吹着,风滚草一圈圈的滚动着,从两人脚步滑过林雨桐停下来指着那草,“你在宿城住了几年了,这个戈壁荒滩,你来过几次你见过风滚草,可你知道风滚草一年四季都是什么样的吗?这种草,干旱了,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被风吹着,跟个流浪汉似得四处飘可不管怎么干旱,它都死不了只要环境合适,它就扎根发芽,还能开玫红或是淡紫的花来,很好看!”
林雨桐下了车,也把徐徐从车上拽下来,朝一边的荒漠去了
可保姆不在孩子呆的里间,她就是洗了手出来了,然后用拖把拖地,之后又拿盆去给孩子手洗小衣服去了
张姐就觉得徐徐怕是听到这些话了,情绪不高于是,她不敢叫徐徐知道电视不给看,网络也暂时给断了可手机你不能不给她用!好在她从不去刷那种消息她的那些群,都给她退出来了她不主动联系谁,外面的闲言碎语和吴桐的消息就传不到她耳朵里
吴云每天在桐桐下班的时间点,都会在阳台上看着看着她的车回来,看着她下车,看着她进了单元门,然后赶紧去开门今儿也一样,看着徐徐在楼下,看着桐桐把徐徐带走了
但是临走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走出了大门然后一直在桐桐家的单元门口徘徊桐桐下班回来的时候,就碰到徐徐了
“上车”林雨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