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没进大殿,也没叫人通报,只在外面行了礼,只说回府等着领罪
才一转身,李贤追出来,“皇姐留步!”
林雨桐停下来,笑了笑,“父皇还好吗?”
好!
两人沉默着朝前走了好一会子,林雨桐才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不能再查了你也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没有造成什么后果,事——就到此为止吧!母后知道此法不行,便不会再用了在这事上,你也别去苛责母后她的一些手段,是跟太|宗学的,可当时太|宗已是晚年后来,又跟着父皇学了一些可父皇是在登基之初,不是趋于成熟的执政风格”等逐渐成熟了,夫妻却回不到从前了她在一边学一边用一边吃亏一边往前冲的过程中,一步步的走到今天的,“便是现在,她也只是在跟父皇的交锋中,在跟朝臣一次次的碰撞中去学的!而如今,父皇的考量多,母后看到的……未必是全部但是,母后有常人没有的毅力和韧劲……再加上她的经历……”
李贤点头,“孤知道,母后手里无权会不安心的孤懂了皇姐的意思,不要因为权利的争夺,跟母后起更大的嫌隙越是逼迫的紧了,母后越紧张,越是攥着不放皇姐放心,孤不急只是公事上难免跟母后起冲突……”
“那是正常的母后不会因为一件事各有各的看法,而怎么着的?皇兄早前,跟母后也是如此皇兄不收权,但往往因为一件事跟母后就闹起来了事实上,母后在政务的见解上,是比皇兄更成熟”
李贤叹气,“孤知道,不是孤做太子以来做的比皇兄更好!而是这些大臣想拿孤做棋子,拥护孤,就是为了用孤去制衡母后可朝臣不容,母后更该做事不叫人抓住把柄才是这次的事确实是……”他说到这里犹豫了一瞬,但还是抬起头,看着林雨桐的眼睛:“皇姐,若是这次母后给杞王治罪了,父皇便会支持我制衡甚至逼退母后”
知道!你们母子交恶的根源应该在这里
如今这个根子去了,之后还会怎么碰撞就不知道
她不再说话了,李贤也没法说了,对面数位相公马上到跟前了
林雨桐跟李贤告辞,“不要太为难,要怎么治罪就怎么治罪吧,怕治罪,今儿就不来大朝了”
不等李贤再说话,她抬脚就走!几位大臣都站住脚,远远的就退到一边,然后躬身拱手见礼林雨桐还礼,然后从他们身边路过
李贤就看到其实很难搞的几位丞相依旧那么恭敬的站着,直到目送皇姐消失在拐角
他若有所思,等朝臣走近了,他受了礼才率先走,“去见父皇的?走吧”
然后折子就送到了李治的面前,一封是护国公主的请罪折子,一封是朝臣联名求情的折子
李治把折子留下了,“都去忙吧!你们的意思,朕都知道了”
李贤也顺势出来了,他